江筱柔打电话给我,她说在学校后山等我,让我现在就去见她。
我说:“不来了,我有事要忙。”
她咬牙道:“你这没出息的,你那点破事我都知道了,你要是在半个小时内没有赶到,那我就从水塔上跳下去。”
这个女人啥事做不出来,我说:“你等着,等我到了那,跟你一起跳,反正横竖都是死。”
我火速赶到发展学院后山。
江筱柔为我难过,眼睛哭红了,她先是紧紧地抱住我,然后推开我,毫不留情地就是一个巴掌匡在我脸上。
她啜泣道:“让你别乱来,你怎么就是不听我话,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用力捶打我的胸膛。
我让她出气,我说:“打死我吧,我活着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成家,自己的亲生儿子认别人叫爸,我活着早就没意思了。”
她又一次紧紧地抱住我,道:“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为什么就是要一根筋抽到底呢?无论我嫁给谁,深爱的始终是你这孽障,治政无论叫谁爸爸,始终无法改变他身体里流着的是你的血,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她终于肯承认治政是我播的种了。她以为我会愚蠢到直接去向何良成要孩子吗?
我怒道:“你这话将我置于何地,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更何况我是男人,既然老天爷不给我照顾你们母子的机会,那就等于是夺走了我生的希望,就是让我去死,我该死。”
我用力打自己耳光。
她抓住我的手,道:“你干嘛?不要这样子,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要不然我去求何良成,让他放了你。”
我呵呵笑道:“求他放过我,算了吧,他恨我入骨,你去求他,更是等于加速我的死期,加重我的死因。”
我搂着她,深情地看着她微带泪光的黑亮大眼睛。
我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陪我,陪我最后一次,让我把你的味道再一次在我心底铭刻,让我就算是死,就算是尸骨无存也仍能带着你的味道飘荡,让我来生还能把你找寻。”
我亲她,摸她。
我问:“你还记不记得从前我们在这里*的时候,你总被一个电话叫走,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打电话给你的人就是我的死对头何良成,要是这下他又打电话过来,你会把我撇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