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原本我进这东平书院,只是想给自己寻一处可以安心读书,不理俗务的场所,岂料这里鱼龙混杂,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嗯,所以袁兄的意思是……”
“易公子,你我关系非比寻常,所以我就直说了,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不巧得罪了这里的一些小团体,以后日子之艰难,也就不用多说了。”
“那可未必。”易辰冷笑一声,又道:“有我在,有黄兄在,今后到底是谁的日子艰难,还不一定呢。”
“那我真要多多仰仗易公子了。”袁博握住他的手,满脸歉意道:“今天的事真不好意思,把你俩牵扯进来,看这样子,他们也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所以我才有此担忧。”
“这叫什么话,咱们兄弟三人都是寒门子弟,既然有缘聚在一起,自当结为袍泽,相互倚靠,又有什么仰仗不仰仗的?以后可别再说这话,听着生分。”
“好。”袁博点点头,笑道:“能结识易公子和黄兄、司徒兄,真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你们一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只有我是一介书生,以后在这书院里,怕是要给你们拖后腿、添麻烦了。”
“哪儿的话,书生怎么了?我不也是读书人么?这玩意儿就是一个人生选择而已,文武符三道,相辅相成,又岂有贵贱之别?”
“易公子说得很对,可我辈读书之人,并不是全都活在象牙塔里,平时生活还是要面对的,有时候碰到一些腌臜之事,真心气恼。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比如今天的事,我本无心招惹谁,奈何麻烦就是要往我身上扑,你说烦不烦?”
“确实。”易辰点点头,又道:“我怎么听袁兄这话,像是话里有话呢?”
袁博笑而不答。
于是易辰立马懂了,不禁摇头道:“好你个袁兄,跟我说话还来这一套弯弯绕,有什么需求你直接讲明白不就好了?快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易公子帮个忙,指点我一下。”
“这都好说,要我帮你什么?”
袁博收起玩笑的神色,郑重其事地吐出了两个字:“符道。”
“啥?”易辰愣了一下,“符道?你想学习符道?”
“对!”袁博一脸严肃,“我想学,我想学一种可以让自己变得更有用的本事,而不是天天空口白话,纸上谈兵。说起这方面,易公子你最有发言权,你是三道同修的天生奇才,我问谁都不如问你。”
“这……”易辰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了解符道么?”
“平时读史,有过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