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早已经打听清楚了,“丽嫔的十公主说要学笛,又嫌弃宫中乐师水准不高,皇上便找寒菲樱入宫教十公主学笛。”
学笛?皇后微微怔愣之后,脸上忽然浮现恶毒的笑意,“连这个都要过问?皇上几时对这种小事感兴趣了?莫不是想起了当年的静妃?”
太子也很快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目光立即变得有些兴奋,“要是父皇对寒菲樱动了心思,这宫里可就热闹了,我就不信,萧天熠能忍受寒菲樱不堪的家世,还能忍受这顶天大的绿帽子不成?”
皇后眼中精光乍出,这件事如果利用得好,未必不可以反败为胜,看向知秋,“你要记住,以后只要寒菲樱入宫,不论何时,都一定要来禀报本宫。”
知秋道:“是,还有,寒菲樱出宫的时候,被流云宫的金铃请过去了。”
皇后眸光一紧,丽容发白,咬牙道:“她可真是无孔不入啊。”
问题是,现在只能看着流云宫风光,却不能反击,照这样下去,容妃恐怕马上就封贵妃了,皇贵妃仅次于皇后,相当于副后,那定然是容妃的下一个目标。
太子忽然浓眉一跳,“母后,我总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太过诡异,有些蹊跷,以母后多年的势力,眉妃秘密出宫,怎么会轻易就被容妃的人察觉到了?”
皇后原本没想到这种可能性,现在见太子这样说,眉目立即惊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怀疑此事没那么简单。”萧远航若有所思道:“除了我们和容妃之外,会不会有第三股力量在暗中推波助澜?”
经太子这么一说,皇后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幽幽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总有一种感觉,此事恐怕又和萧天熠脱不了关系,连容妃都不能轻易察觉,除了萧天熠,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呢?”
母后的分析自然是有道理的,萧远航眼底渗过一抹怨毒之意,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却很肯定,用力一把拍在桌案上,手掌疼痛却浑然不觉,狠狠道:“一定是他,这个萧天熠,处心积虑和本宫作对,等到本宫登基的那一天,绝对不会放过他。”
萧鹤修是他的得力臂膀,虽然从未出现在明面上,但暗中多少事都离不开萧鹤修的扶持,这块强大的力量损失,萧远航如何不心痛?
良久,他才在母后的目光中安静下来,“有萧天熠在一天,我的心就不能安稳,沁雪的事,鹤修的事,都和他脱不了关系,他就像一个影子一样无处不在,以前他的力量只在军中,现在连宫中都有他的人了,母后,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皇后冷道:“你以为母后就不恼吗?但没有好的时机,没有周全的筹谋,不宜轻举妄动,对了,正月十五一过,锦阳郡主的选婿宴就要开始了,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萧远航脸色稍缓,“母后放心,锦阳的喜好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她是个不安分的性子,在京城初来乍到,根本不会安安心心地待在宇王府,每天都东游西荡,四处游玩,李宏亮邂逅郡主的机会很多。”
皇后却没有太子这么乐观,目光并没有松弛,“容妃今日请寒菲樱过去,定然也会提及此事,不要掉以轻心,此次我们已经受到重挫,一定要把宇王府这个强助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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