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菲樱无语,恶狠狠道:“石中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石中天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向寒菲樱,一脸鄙夷,很干脆道:“废话少说,萧衡和萧璟的认亲仪式安排在什么时候?”
寒菲樱欲哭无泪,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此时的她就像是夹在风箱中的耗子两头受气,深知石中天也是个拧脾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不兑现这个承诺,他是不会离开淮南王府的。
最后,寒菲樱哭丧着脸来找萧天熠,虽然萧天熠还是一口拒绝,但在寒菲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还是认为不能让樱樱和石中天朝夕相处,以免局面失控,最后勉为其难接受了石中天的苛刻条件,不情不愿地让石中天做了萧衡和萧璟的干爹。
石中天本来就十分喜欢两个小家伙,见萧天熠松口了,大喜过望,在小凤儿哀怨的目光中,爽快道:“认亲之后,本大神医就要云游去了,这王府,的确像个牢笼,不适合本大神医。”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妖孽又以即将远征,至少有三个月见不到亲爱的夫人为由,室内又是一阵春色翻滚无边,高昂狂潮。
云停雨歇之后,萧天熠拥着樱樱香汗淋漓的身体去了水月间,沐浴完毕,就到了下半夜了,寒菲樱却无睡意,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鼻子不由自主一酸,“没良心的家伙,又要扔下妻儿了。”
萧天熠似笑似嗔,宠溺地捏着她小巧的瑶鼻,“为夫也舍不得你和儿子,只是此趟苦差没人愿意去,我不愿让皇上为难。”
寒菲樱冷笑道:“北境地域辽阔,受灾范围广,为了体现皇室天恩,最好是派遣一位有分量的皇家人去,最合适的人,不是太子就是燕王,可他们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置自己于不利的局面,万一皇上旧病犯了,不能理政,总需要一个监国的人,那就是他们争权夺利的最关键时刻,大权才是最重要的,百姓的死活对他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完,寒菲樱在他俊美如刻的轮廓上印下重重一吻,“以前本座还觉得你野心太大,如今倒是觉得只有你做了帝王,才是百姓之福。”
萧天熠轻笑出声,“小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懂得哄为夫开心了?”
寒菲樱语笑嫣然,“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亲眼看看那些百姓到底是怎么爱戴我的丈夫,就像月影楼的人爱戴本座一样。”
“这么比喻可不怎么恰当。”萧天熠的大手在樱樱身上油走,“月影楼是匪首聚集的地方,为夫这次要去拯救的是良民百姓。”
寒菲樱冷嗤一声,妖孽这张脸实在太祸害良家妇女了,实在是有让众多女子疯狂的资本,季嫣然,南宫琉璃,欧阳菁,随便哪一个都是绝世的大美女,更不要说那些数不清的暗恋妖孽的女人了,有的时候,寒菲樱自己都觉得老天真是太眷顾自己,忽然想起以前的白芊芊,“你去了北境之后,那里的姑娘一定羡慕死我了,不过你一定记得要告诉她们,你已经有了娇妻在怀,膝下佳儿一双,此生都不会再另娶他人,趁早打消她们的念头,不要出现下一个白芊芊,少造点孽,就当是为自己积德。”
萧天熠很是认真地看着樱樱,良久,郑重道:“为夫是去赈灾,不是去勾搭良家妇女的,你这个小脑袋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没有一点舍不得为夫吗?”
寒菲樱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地攀上他健硕的身体,扬唇轻笑,“虽然你明天就要走了,难道我一定要哭哭啼啼吗?就不能轻松一点?”
萧天熠啼笑皆非,看着小女人一双盈盈水眸,春情荡漾,光华如醉,他真是中了这女人的毒药了,可明知道是毒药,也会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去,念念不舍地吻着她诱人的娇躯,“为夫走了之后,京中也不是一片澄澈,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寒菲樱被他吻得娇喘吁吁,灼热的气息烧得室内没有一丝寒意,言语却充满了自信,“萧世子,你大可放心,能伤害到本座和本座儿子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呢。”
萧天熠唇角不自觉弯起,他爱她的所有,最令他迷恋不已的就是她无与伦比的自信,正是因为有她作为他坚强的后盾,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外拼杀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