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刚刚教自己的么,他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又点燃了一根烟,男人动着涔薄的双唇,淡淡地说。
“沈廷佑,你真狠!”听到这个结果,顾行之双眼通红,抬起头来反抗。
“这不是你刚才教我的,怎么?现在觉得狠了,为什么我刚才觉得你很得意?”不怒反笑,他觉得这些人真是好玩极了。
不想再同他废话,他挥了挥手,示意季涛把人带下去处理。季涛将顾行之交给其他人,自己则上前等待进一步指示。
“boss,那这些人?”这些人无非就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不过在江湖上也早已经臭名昭著,如果这次他们能够一起处理了,也是一件好事。
“挑掉他们的手筋脚筋,然后扔到非洲去,蛮横了一生的人,注定要尝尝什么叫做被人鱼肉。”
扔下烟头,手工定制的皮鞋随意扭动两下,他给了季涛一个“处理干净”的眼神,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任身后那群人如何求饶叫唤,他也不会再回头。
……
一上车,刚才还不觉得的尴尬气氛,如今尽显无疑。男人咳了咳,将车厢内收着的毛毯递给了她。
“冷吗?”狭小的车厢内,浓浓的尼古丁味道,可想而知他这一路抽了多少烟。
摇摇头,慕青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有些疲倦,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这一刻的沉寂,却让沈廷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无从下手。这些天来,她对他的误解与疏离,已经深深的横在二人中间,有着千丝万缕奇妙的关系,无法一下子道破。
“宝贝,对不起…”落寞的神情,他双手捏着方向盘,第一次这么挫败。
他没能保护好她,不光是之前所做的错误决定,还是这一次,都证明他不能好好的保护她…
“没有,谢谢你来救我。”淡淡的,柔和的声音映衬着月光,却让人有些寒意和客套。
两个人之间,明明心中的误会和怨恨早已消弭,却都无法敞开心胸,为了对方妥协一次那可笑的自尊。
“宝贝,听我解释一次,好吗?”他不能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觉得要将她握在身边,保护她,与她一同面对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