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丢了魂一般,就连自己如今身在何处也几乎要忘了。
在房中不知道待了多久,童战敲响了房门,请他到大厅用膳。
他只是怔愣了半刻,便匆忙往大厅赶去。
以为会见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可大厅也一样,空荡荡的,没有她,一切,空洞得可怕。
宗政初阳也不在,想必是在陪着他的女人。
对着一桌子她平日最喜欢的菜肴,掌心渐渐冷了下去。
他忽然把筷子一放,站了起来往厅外走去。
童战忙站了起来追了过去,急问:“主子,还没用膳,你要去哪里?”
“我去一趟城外。”说罢,举步往厅外迈去,再没有回头。
今日如果不是与夕儿在房内磨了半天,他早该出城了,他本来就有事要与拓拔将军商议。
他说去城外,童战也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桌子的菜肴一眼。
就算要出城也不差这点时辰,反正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再如何赶路也是注定了要走夜路,为何不用完膳再离开?
那么大一桌子的菜,他一个人如何吃得完?
……
宗政初阳回到凌夕的房间后,一眼便看到那抹卷缩在大床上,抱着自己的身体,哭得快要断气的身影。
与东篱江山在前院聊了好一会,基本上已经可以猜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一个却因为绝望而伤心地躲起来痛哭。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究竟算是她的谁,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因为误会而哭得伤心欲绝,他不仅要为那个男人答疑解难,回来还得要安慰为了别的男人哭泣流泪的娘子。
头顶上那一片绿油油的青苗又狂长了几分,他揉了揉发酸的额角,走到床边坐下,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这次,难得凌夕居然没有拒绝,只是依然抱着自己的腿,哭得悲伤也哭得绝望。
他不知道她一个人躲在这里哭了多久,不过,看她明显已经涨得通红的脸色,再让她哭下去,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透不过气而昏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