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憋死我啦,现在舒畅了!“李忠心中叹道。
结束了,李忠正在缚着裤头,眼睛顺着茅坑往下望,乡村的茅厕非常简陋,茅坑下面就是粪坑了,里面飘散出阵阵的恶臭味。
突然,李忠见到粪坑里有一滩鲜红血的东西,粪坑里比较漆黑,看不得很清楚,但粪坑里有红色的东西,这很奇怪,好奇心驱使之下,李忠用力掀起了茅坑的木板,一眼就看清楚了粪坑里面的情况。
一幕让李忠吓得毛骨悚然的情景出现了在他眼前,粪坑里那一滩鲜血色的东西分明就是人血,在粪坑里半浮沉着一具尸体,尸体头部浮在粪水之上,惨白的脸上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圆圆的瞪着,仿佛在盯着李忠。
李忠当场大骇,几乎跳了起来。
“粪坑里有尸体,还有鲜血,看来这人一定死了才不久,这一间茶寮莫非是黑店?有匪徒杀了店家后乔装打扮在此设伏?
想到此,李忠心中大叫不好。转身向茶寮飞跑回去,一路跑一路大叫:“子龙,小心啊,此店是黑店,危险!”
张子龙远远听到李忠的叫喊声,心中也大叫一声“不好,这次中计了!”
他正要腾身而起,突然觉得脚下一软,手足无力,头晕目眩,摇摇欲坠。而同桌的谭瀚轩、陈云、公义祥等人也想站起来,但脚步不稳,“哗”的一声齐齐摔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这时,一直坐在邻桌冷眼看着的数人,突然从身上掏出短刀,飞身向张子龙扑来,刀风疾劲,劈向张子龙身上,张子龙强提内力,但仍然难以动弹,浑身软绵绵的。
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李忠扑回到了茶寮中,见到数人挥刀斩向张子龙,脚下一蹬,一声暴喝,一拳就击向扑到最近的一人,拳风劲猛,“轰”的一拳正中来人胸前,将那人一拳击飞出去,但那人的短刀也一刀插在了李忠腹部,当场一股鲜血狂喷而出,李忠因此顿了一顿,其余数人也被李忠这一记力发千斤的重拳惊呆了。
“嗬!”一股暴烈无比的劲风从身后袭来,李忠听到张子龙一声急叫“小心!”,急忙转过身来,只见白须白发的老者跃在空中,双掌齐发,向着自己胸前印来。
李忠见状,运足内劲于双拳上,拼尽全力迎了上去,“啪”的一声,拳掌相击,李忠“哇”一声口中鲜血狂喷,人被击得狂飞出去,背门撞穿了茶寮的木板,飞到了外面,不知生死。
白须老者见一招得手,掌力一转,往张子龙身上再一掌拍来。
白须老者满以为在茶水之中下了麻药,其他人都被麻到在地上,就算这张子龙武功再好,也不可能有力抵抗。
就在白须老者这一掌快要击到张子龙头上时,白须老者突然见到张子龙迷悯的双眼中突然闪出一道耀眼的银光,只见张子龙口中一吐,一道白练似的水柱从口中喷出,再听得“嘞”的一声,张子龙拳头突然紧握起来,爆出一声惊响,以快得让人几乎看不到的速度一拳轰在了白须老者的肉掌之上,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老者双掌骨骼齐碎,双掌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老者往后一仰,摔到在地下,正要挣扎站起,一股狂风已经向他扑来,张子龙跃到身前,挥拳由上而下一记鞭锤砸下来,将白须老者的头颅打得粉碎,红的白的如敲碎的西瓜。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