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张子龙有点急了,心中想:”宝剑的短处实在太明显了,攻击距离短,如果此时我的亮银枪在此,一枪朔去,横扫一片,枪挑猛刺,谅他阵法再强也无用,必可破之,可惜现在枪不在手。“
想到此,张子龙心中突然一亮,他想起小腿处还绑着那二十四口烁金飞刀。
这二十四把烁金飞刀轻盈小巧,薄如柳叶,但却异常的锋利,确是难得的暗器,但张子龙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与人比武交手,从来没有想过使用这二十四把烁金飞刀,但今天就不同了,前面十人,都是卑鄙之人,太子的心腹,为虎作伥,根本不用与他们说什么仁义道德了。
张子龙一挽剑花,向前抖动出三剑,闪电般剌了出去,将眼前三人逼开,然后伸出左手向左小腿处一摸,三把纤薄的烁金飞刀粘在手掌之中,回身一剑狠劈向身后三人,三人连忙举起武器一挡,溜出了一串火花,三人正按阵法齐向后退去,让身后另外三人接上来,这时,张子龙左手用力一挥,三道金光从手掌中飞出,直飞前面三人的咽喉,那三口飞刀疾如闪电,瞬间就从三人咽喉中穿过,从颈后飞出,喉核之处穿了三个小洞,三人眼中只感觉一道金光从张子龙手中飞出,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觉得咽喉处一凉,心中想要惊呼,却怎样也呼叫不了,停了一停,一股鲜血从喉核之处狂喷而出,直飞了十多步才落下地面,那三人痛苦地捂着颈部滚在了地上痛苦地挣扎,眼看已经不能活了。
一招得手,阵势已破,张子龙宝剑如神龙出海,向剩下的人扫去,那几人没有了阵法的相互掩护,又如何敌得过张子龙的神剑如电?
转眼之间,又有三人被刺中心胸之位,血染当场。
张子龙杀得性起,左手扬起掌法,使出玄空掌的旷世绝招,如惊涛骇浪般向前拍去,而那把神秘莫测的剑又从后突然刺出,让人防不胜防。
“篷、篷、篷!“
三声沉闷至极的声音响起,又有三人被张子龙的玄空掌痛击在胸腹之上,三人被击得向后飞去,在空中已经口中鲜血狂喷,如烂泥般摔到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现场中只剩下络腮胡一人,他见所有人都被击毙了,心中慌乱,拔腿就跑。
“现在想跑?没这般容易!“
张子龙脚下用力一蹬,如飞鸟投林般跃起,几个起跃,十几步的距离就此跃过,一跳就落在络腮胡的人前面。
络腮胡见状大惊,举起手中宝刀向张子龙头上劈来,张子龙又岂会让他轻易得手?
扬起手中掌,伸出雪霜宝剑,使出一招“粘“字诀,将那大刀贴住,再奋起一掌拍在刀身,络腮胡手中的宝刀脱手而出。
还没有让络腮胡反应过来,张子龙已经变掌为爪,一下就抓住了络腮胡的颈部,用力一捏,那颈部勒勒作响,几乎被捏碎,那人痛苦万分,拼命两脚乱踢企图挣扎。
见到络腮胡还在挣扎,张子龙运劲于臂,用力一提,向上一举,居然将络腮胡离地提起,络腮胡口中含糊地叫着,但颈部被捏着,叫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