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如此了,敌军势大,只能暂避其锋芒,元庆又伤重不能出战,沧海关没有很多的武将,暂时只能作缩头乌龟了。”武尚杰叹道。
“是了,主将应趁敌军没有围城,再派人送出书信到泰安州,报告敌军使用弓箭,好让援军作好准备。”荀於提醒道。
武尚杰猛然醒悟:“对,荀先生说得对,我马上送出这一封信。”
荀於继续说道:“我估计明天远安大军必定前来攻城,对方拥有弓箭,必然会对我守城军士带来极大伤害,我军要将大量钢盾带上城墙上防护,投石机配备大量的火罐,城墙上多准备滚石檑木飞枪等,城墙后各次梯队兵员准备齐全,我想,远安人未必容易攻得下沧海关。”
“好,就有劳荀先生*心了,荀先生有鬼神之智,我沧海关必定高枕无忧。”武尚杰道。
此时的远安大军营寨里,中军帐内,博登高肩上包着厚厚的白布,一条手臂垂了下来,不能举起,他正低着头听着副帅赵明阳的怒吼:“博将军,战前与你约好,要诈败回阵,让我以弓箭射杀武元庆,你却不依计行事,才至被武元庆打伤,又再令到我远安大军一万多健儿阵亡于沧海关前,你可知罪?”
博登高听了忿忿不平道:“你说要我诈败而回,又没有约定何时诈败,我与武元庆正打得热烈,那里看到你出阵来?那小贼子卑鄙无耻,偷拿金锏袭我,饶幸得手,下次我见到他,必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但赵将军,我承认我没有做到将敌将引来,但一万多士兵阵亡,这个责任是我吗?挥军而上是你所下令,你没有审时度势,急于求成,才招至士兵惨死,此罪过应你来承担。”
“好了好了,两位将军不必再争论,大家都是为国家出力,又怎会有罪,今天士兵阵亡,实属正常,打仗又怎能不死人?此事就此过了,两位以后不要提。博将军,你的伤势如何?多久后才可上战场?”云清风连忙上前打圆场,毕竟内斗只会让己方战斗力减弱。
“回元帅,经医官检查,末将的伤并无大碍,虽然肩上肿了一大块,但没有伤及骨头,上了药之后大约十多二十天就能重新上战场了,今天幸得身上护甲厚重,如若不然,我这边手就可能废掉了。“博登高回答道。
“如此甚好,博登高你就好好养伤,日后还有硬仗要上场,但这次你要吃一堑长一智了,你武艺本来不弱于对手,却被敌将偷袭得手,实属不智。”云清风教训道。
“属下明白,以后一定小心。”博登高低头应道。
说完了博登高一事,云清风抬头对中军帐内众多将军说道:“诸位将军,经今天一战,沧海关内精英尽失,武元庆生死未卜但必定不能再战,武尚杰也身中箭伤,其他武将死伤贻尽,城中再无人可指挥,空有几十万军队也无用,所以,明天我军要抖擞精神,大举进攻,务必一举攻占沧海关。”
“末将遵命!”下首众将军齐声答道。
安排完之后,云清风将赵明阳单独留下来与他商量。
“赵将军,明天攻城,我们务必要一举拿下,你有何妙计?”云清风问。
“元帅,自古以来,攻打城墙,不过几招,在城上发射投石车,将城墙上守军消灭,然后以云梯将士兵送上城墙,再以撞城锤撞破城门,让大军杀进城内。再不行的话,以土堆山,或挖地道穿城,不外乎都是这些招数而已。”赵明阳答道。
云清风摇摇头道:“如果只是这些手段,我军将要很大的代价才能拿下此城,虽然我军人马众多,但每一名士兵的性命都很珍贵,最好能以最少的代价打下此城。”
赵明阳道:“请恕末将计拙,一时之间不能想到绝妙之计,不如我们将此城重重围困,待它水绝粮尽,自然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