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说出来?”
“就像你所说的,说出来谁会信呢?毕竟她是花家少主,花家掌权的全是一群女人,手段多得是,就算相信了又能怎样?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谁又会指责她?何况,她非常会隐藏,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在那之前我也曾经是她的倾慕者。”
要不是无意中发现的那一切,他到现在还是那个女人的裙下之臣。
“纯阳宫想要赢,必须要赢下最后一场,否则就会败给长空门。”
最后一人,必定是最厉害之人,可如今君无意在第二场就和诸葛炎战了平手,最后一人又是谁?
白莫羽面上有几分焦虑,他本以为纯阳宫定会顺利在前三局中获胜,如今竟是到了第四局?糟了,恐怕这次他们要马失前蹄了,先前还得意万分的他在唐烈输了这场比试后变得有些不安。
田自惊满意的点点头,幸好花想容赢了第三场,否则还不能拖到第四场,这一场比试之人正是他的得意大弟子游震,辰阶三级的水平,纯阳宫那边年轻弟子中也就君清欢是辰阶三级,即使是入门比较早的二弟子三弟子也不过刚刚到辰阶二级呢,哪里是游震的对手?
游震一身干练的黑衣,看上去颇为自傲,他站上擂台,斜睨纯阳宫那边的方向,满不在意。
因为师父告诉他,纯阳宫已经派不出比他厉害的人,此局他必胜无疑!
正在此时,一名纯阳宫弟子来到白莫羽身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一瞬间,白莫羽几乎是变了脸色,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面色淡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表弟,你下手了吗?”
花想容眯着眼看向台上的白莫羽,轻声问道。
“当然,保证让他没办法上场比试,这次长空门赢定了!”
姬修澜很是得意,他早就给纯阳宫参加比试的白掌门二弟子下了药,他现在正和茅房相亲相爱,哪有空来参加比试?
就算真的能来,必定浑身无力,输了比赛。
花想容庆幸诸葛炎和君清欢打了平手,否则她还不能背后算计唐烈赢得第三场,还顺便对第四场的纯阳宫弟子下了药,让他们根本不能参加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