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平时看你冷酷冷酷的,想不到是个滑头,不过我爱听。”云起舞和南寻风嘻嘻笑笑,寂寞、孤单、无聊从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即便他们两人静静地待着,不说话,不做事,也不会觉得枯燥无味。
“既然爱妃爱听,那本王就多说点。”
“好啊!那你赶紧说,我竖着耳朵听。”
“咳咳~听好了。”
南寻风拉好嗓音,准备说的时候,前方不远却传来了杂乱的吼叫声,把他们所要做的事给打断了。
没多久,一群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而这群人此刻已经抓到他们追捕之人,将那人团团围住。
“臭小子,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让你好看。”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用踹了那个被围住的人一脚。
那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干巴巴的,穿着打满补丁的破布麻衣,脸上满是灰土。
少年被刀疤那一跤踹翻在地,伤得不轻,但他却没有喊疼,而是咬紧牙关忍住剧痛,趴在地上不起来,做好被打的准备。
刀疤男踹了少年一脚之后又继续踹,边踹边骂:“小杂碎,偷东西敢偷到我们少爷身上,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快点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
“啊~”少年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因为被踹得太疼,他实在是忍不住,轻轻叫出了一声。
但也只是轻轻发出一声痛吟,没有过去的声音,更不说话,甚至连求饶都没有,任由刀疤男踹他。
这时,一个穿戴华贵的公子哥从前方急忙赶来,到了现场就问:“怎么样?东西拿回来了没有?”
“公子,这小杂碎骨头硬得很,不管我们怎么弄,他就是不开口说话,连叫都不叫一声,我已经命人仔仔细细搜他的身了,并没有找到东西。依我看,东西肯定是这小杂碎藏了起来,至于藏在哪里,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刀疤男回答道。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公子息怒,我一定会让这个小杂碎开口的。”
“带回去,好好审问,无论如何,一定要他把东西交出来。那东西事关重要,绝不能弄丢了。”
“是公子。公子,那里还有两个人,你说他们会不会和这个小杂碎是一伙的?”刀疤男早就注意到了前方不远的云起舞和南寻风,为了将自家公子的火苗引走,刻意将那两个人拉过来做替罪羔羊。
那两人距离他们这边有点远,只怕连听都没听清楚他们这边说的话,如果他们真是和这少年有关系,为什么会坐在那里不动呢?
所以说,那两人八成和少年没关系,但为了将自家公子的怒火引到别处,好减少自己的压力,牺牲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也没什么。
穿戴华贵的公子看了不远处的云起舞和南寻风一眼,眉头邹了邹,主动走过去询问:“两位是谁,为何半夜在此地?你们与九仪宫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