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谁还玩鞭子?就现在最流行**!瞧这男人后背的鞭伤,血肉模糊地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这女娃娃下手也闷狠了!
啊?顾清颜张大了嘴巴,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意思?那裴少辰的鼻子又不是她打的!顾清颜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又听那医生说了好大断的什么什么理论的,搅得她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等着裴少辰上好了药,又打了针,两人这才出了医院,顾清颜那一脸的迷糊,倒是裴少辰却一路忍不住笑,顾清颜不明白,拽着他的手要问,却不想裴少辰脸凑了过来,“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告诉你医生是什么意思!”
额?
顾清颜嘴角抖了抖,吞了口唾液,看着他包扎了的鼻梁,瘪了瘪嘴,可自己确实是很想知道那医生是什么意思,她向四周看了看,看见也没有什么人在注意他们,这才凑过去在他青紫的脸上轻轻挨了一下。
医院肛肠科的办公室里,拽着窗帘的手猛的一用力,哗啦一声将那窗帘给狠狠拽了下来,落在了地上,声音之大把进来送药的护士吓得急忙调头就跑,转身险些碰到追过来的大肚子金露露,护士急忙小声道歉,把盘子里的药递给了金露露,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金露露手里端着药盘子有些犹豫地要不要进去,伸手敲了敲门,也没有听见那站在窗口屹立不动的男人的回音,她便走了进去,伸手轻轻将门关上,哪知她还没有靠近,站着的陆浅行转身抓起桌案上的茶杯狠狠地朝地板上砸去,砰的一声,茶杯四分五裂,茶水四溅,把金露露吓得急忙后退了几步,手里的盘子也落了地,手扶着门口的柜子才稳住了身体。
陆浅行此时的神情显得他的那张脸格外的狰狞,胸口剧烈起伏着,捏着拳头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地低低出声。
“裴少辰,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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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清颜石化在了车里,张着嘴巴,好半会儿上牙和下牙才颤巍巍地磕在了一起,伸手就要去开车门,被裴少辰伸手一拉,“怎么了?”请身样室经。
裴少辰笑得如沐春风,顾清颜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啊,我要去跟他解释啊,我没完**,我也没拿鞭子抽你,又不是我打的,我也只是听说了**,但却没做过啊!啊啊啊--”顾清颜一阵慌乱地要开车门蹿出去,她想好了,先奔进那医生的办公室把什么都说了,然后--
“然后怎么样?”裴少辰拽着她的胳膊没让她开门,听见顾清颜咬牙切齿地闷闷道:“然后我要脱了鞋砸他的脑袋,都那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裴少辰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怪不得她都脱了一只鞋拿在手里了,敢情她是打算打着光脚奔过去,用鞋子拍了那医生的脑袋再打着光脚奔出来?
这丫头,说人家的想象力丰富,她的想象力难道就差了?
“好了,不是说要回去给我炒苦瓜吃的吗?我饿了!”裴少辰松开了她的手,闲适地躺回在座椅上,他目光往外瞟,瞟向了那栋住院楼,在某一个窗户口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伸手触摸着发疼的鼻梁骨,眸光若有所思地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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