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了什么,司徒的心脏仿佛是被谁握在了手里,他不管不顾的催促着,迫切的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仿佛叶尽欢再不说,便真的什么也来不及了一般。
“我愿……”
随着第二个字的吐露,随着司徒池鸣越来越亮的眼睛,门被突兀的撞开了,整扇门摔到了地上,坏的彻底。
站在门槛上的那人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目光冷然。
“阿兄?”
叶尽欢困惑的叫道,他抬头望向那张熟悉的卓尔不凡的俊美脸庞,他只见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撩人的怒气。他迷迷糊糊的想到他的哥哥即便是生气的样子,也充斥着让人跪倒匍匐的魅力。
叶黎沉四下扫了房间一样,快步走向那个似乎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混小子。他默不作声的环住自家弟弟的腰,随手点向他的睡穴,一把将他带起,目光冷冽的看向对面看到他一瞬间从认真严肃重新变回吊儿郎当的司徒池鸣。
“司徒,如果你真的当我是兄弟的话。算我求你,不要再接近我弟弟了。”
这是司徒池鸣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好兄弟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里面几乎带上了说不清的疲惫和请求。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叶黎沉,让他打从心底里感到悲伤。
“叶黎沉,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觉得我会把【你的亲弟弟】当成随便玩的对象?”
司徒池鸣挑眉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嘲之意。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我弟弟他,是个看似风流,其实动心起来比谁都认真的人。如果你无法保证一辈子只爱他一个,如果你给不了他需要的感情,那么我恳求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求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
叶黎沉双膝碰地,跪了下来。
在他这生最好的朋友面前跪了下来,为了他的好弟弟。
“司徒,拒绝他,不要让他心里再存一丝侥幸。他的未来,绝不该葬送在你我身上。”
司徒池鸣偏过头,他捂住嘴,一双眸子颤动着,水光在里面若隐若现。他觉得自己此刻酸涩到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步。就连司徒自己也不知道,这份情绪有多少是因为看到挚友宁愿抛弃自尊,也不愿让他和他弟弟在一起,又有多少是因为想到拒绝而弥漫上来的锥心的痛楚。
可即便痛到如此地步,他依然低声道,“好,我拒绝他。”
记忆一下子随着这个词语破碎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