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卑不亢的将话题四两拨千斤到李晨济身上。
“朕听说峨黎王妃是举世少有的绝世佳人,嫣然一笑竟能迷得两国君主为她争得你死我活。朕是不信这些的,祺国盛产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美人,朕早见惯了。可今个儿才发现,这世间或许还真有那种误国误民的祸国妖姬。”
“只不知,那峨黎王妃,是否真如太子这般?”
李晨济倒也不计较他的失礼,只若无其事的继续调侃道。“你也不用变着法驳朕,这些话朕自幼听得多了。”
“母妃之美,令人怦然心动。”
叶尽欢撑起张虚假的笑脸如此说着,“我这次来并非特地和您讨论美色。明人不说暗话,您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峨黎?我话说的直白,也请您莫要再和我扯些其他。”
见他确实状态不佳,李晨济倒也没在折腾他。
只是理所当然的伸手招呼着他靠近些,两人分别对着摆在正中的石椅坐下。石桌上还清晰的刻着棋谱。
叶尽欢下意识的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这些纹路。
“可是你母妃刻得?”
李晨济双手交叠着摆在两腿之上,他上身微微前倾,看向石面上的棋谱,眉梢都隐隐带着笑意,似乎十分不理解一盘臭棋为何还要辛辛苦苦的故意刻出来。该是失礼的笑容,但偏生他一举一动又都自带三分风流,优雅的让人不得不叹服,这份翩然雅致简直就好似刻入他的骨髓似的。就算他本身并不想表现什么,都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于他独特的个人魅力之中。
“母妃棋艺不佳,是个臭棋篓子,却偏生爱缠着父王下棋。父王被她缠的难受的紧,便偶然的会故意输掉个一两回,好让母妃高兴起来放过他。这便是母后第一次赢的那局。”
“寻常百姓人家尚少有的恩爱夫妻,没想到竟能在你们王室里找到。”
李晨济虽然这般感叹着,但那副明显兴致缺缺的面容却轻而易举的说明他对听这种故事根本毫无兴趣。“啊,对了,马上就不是王室了。”
说到最后,他反而是恶劣的抬了抬眉。
“朕打算把你们作为区域制的一部分,再派人来接管这片地域。你且放心,不止你们峨黎,暴乌也是如此。”
“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置我们这些原王室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