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雾点了点头,“事实上,昨天他的恋人还是叶眠先生。”
木粥倒是懒得再反讽突然就闭嘴的叶眠,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让他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正式的仿佛随时能够上法庭,“那我能立刻去看看尽欢吗?”
在得到主治医生的允许后,他立刻直奔叶尽欢的病房而去了。
陈雾在他动身后才突然想起了,叶尽欢似乎是让他叫木粥带绘画工作来的……总之也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也无所谓吧。
木粥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叶尽欢正在喝粥。
叶尽欢朝他爽朗的笑了笑,“我刚想着你,你就来了。”
木粥为他的态度吃了一惊。
事实上,自从他大学时代向叶尽欢表白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再也没有恢复到以前过。这样的笑颜,他上一次那还是在将近十年前了。有些怀念,木粥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边。
“尽欢……”他喃喃着他的名字,一时间不知话题该从何找起。
“怎么了?”叶尽欢温柔的问道,“一副委屈的小可怜样。就算你忘记帮我带东西,我也不会怪你啊。”
“带东西?”木粥呆呆的重复反问。
“医生没跟你说?”
“是叶眠打的电话,他说你病了,所以……”
“你很担心我。”叶尽欢突然放下手上的碗,他将脸靠的和木粥极近,几乎就是和他鼻子贴着鼻子的地步,木粥甚至能够清晰的从自己暗恋了二十几年的这个青年漂亮的仿佛是玻璃珠般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眼睛。
我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可真丢脸阿。木粥忍不住这样想。
“你在法庭上辩论的时候也是这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叶尽欢笑着挑了挑眉毛。
“不!”木粥情不自禁的否认,“只有在你面前。”
他喃喃着,“只要在你面前我就会变成这副什么都不敢说的懦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