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一在心底爆发出狂妄至极的笑,然后对着镜子露出雪白的牙齿,伸出丁香小舌挨个舔舐一遍,快步离开诊室。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慕如一毫不忌讳的把自己比喻成小小女飞贼,专门折腾皇甫烈让他寝食难安的女飞贼,她以此为傲。
消停了一周,这一周她各种妩媚,各种温柔,各种讨好……
男人一回家,她比王妈都要首先冲到前头,殷勤的接过外套来,柔声细语的问上一声:“烈,今天累不累呀,来,我给你煲了营养汤补一补,要不,我先给你倒杯水?”
在男人喝水或者喝汤之际,她的小手便攀上了男人的肩,###捏捏,捶捶打打,给男人舒活筋骨,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
晚上,重头戏更是隆重登场,其实不用她刻意的卖弄什么,只要摆个性感的pose,对男人使个欲说还休的眼色,男人便会顷刻血脉喷张,好不犹豫的扑上前来。
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男人的事了。
因此,入得厨房,上的厅堂,且善于暖床,小女人把自己演绎的完美无比……
皇甫烈是个什么角色,习惯了女人的逢迎,小女人如此温柔体贴,妖娆**,他自然乐得接受,毫不抗拒。
一周过去了,慕如一沉寂了一周的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切!她凭什么对男人那么好啊,那还不简单,先让谁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她就是要让男人醉死在她的温柔乡里,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等他麻痹大意了,再杀他个措手不及,那该多痛快?
趁皇甫烈外出的时候,慕如一偷偷溜到楼下的花园里,用水果刀挖呀挖,把那管她没用完的红色鞋油挖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把土填平,用力踩上几脚,揣着那大半管鞋油便上楼了。
“王妈,麻烦你再拿一个新的漱口杯给我,我把旧的丢掉了……”
她很快就拿到了一个新的漱口杯,一溜烟钻入房间,将门关得紧紧的,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好半天,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举动,才蹑手蹑脚的钻入洗手间。
新的漱口杯是留着用的,将多半管透明膏状物全都挤在旧的漱口杯里,接上水,用牙刷搅和一下,静静的观察着它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