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中的所散发出来的森然冷意,从头到脚,直贯而下,让她周身顿时彻骨阴寒。
“皇甫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讷讷的发问,小手用力的握住杯子,骨节泛白。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在十八楼,看不到地面上发生的情况?”
皇甫烈语气冷漠至极,缓缓站起身来,从座位里踱出来,冷冷的逼近。
慕如一看看窗外,又看看自己,还是没弄懂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而她惶惶然间,突然看到了男人血液未干的手,殷红的血迹是那么的刺眼。
“烈!你流血了!你的手怎么了?”
她手中的杯子,慌乱的滑落,在地上摔个粉碎,她却根本顾不得收拾,而是直接冲到男人身边,紧张的拿起他的大手来。
皇甫烈的大手,就那么僵持的被小女人握着,眸中的狠戾与冷漠,倏地消退了一瞬,这个小东西如此紧张自己,根本装不出来的……
“慕如一,你说,刚才是不是欧阳辰逸送你过来?”
他的语气没那么冰冷了,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却不至于给人一种要吃人的感觉。
慕如一冲着男人的大手轻轻吹吹气,听到男人这么问,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她以为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因为那个欧阳辰逸……
“烈,我出门的时候,恰巧遇到他,他顺路载了我一程,后来我打出租车,结果跑的匆忙,包包还落在他车上了,后来他就送过来……”
当然,慕如一将一些细节给省略掉了,比如欧阳辰逸对她的赞美,和一直在路上紧追不舍,她怕男人多想,那还不如绝口不提。
皇甫烈将唇角冷魅的勾了勾,小女人吹的他的大手有些痒痒的,伤口真就不疼了。
“怎么?你吃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