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不急的,年关了烈公司会很忙,等有空再试也可以的,烈,你说呢?”云楚楚懂事的为皇甫烈找台阶。
皇甫烈这才抬起头,看了两个女人一眼。
“你们决定。”然后继续埋头和早餐对抗。
“烈儿……”
“我吃饱了。”施淼因还想说什么,皇甫烈直接放下筷子,淡淡的撂了这么一句,出了门。
“伯母,你别怪烈,他就是这脾气。”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云楚楚却故作大方的安慰施淼因。
“唉,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楚楚啊,你也别伯母伯母的叫了,都这个份上了还不改口。”施淼因嗔怪的说。
“唔……妈……”
“这才乖嘛。”施淼因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只是不经意间想到另一个清透的声音不卑不亢的喊自己妈,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已经对孙子的渴望。
这么些日子里,慕如一竟然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自己孙子怎么样了?
施淼因有些失神的想。
“妈……”在第一声开口之后,云楚楚也叫的自然起来了。
施淼因回过神,脸上表情柔和,那有一丝在慕如一面前的挑剔剽悍样子。
云楚楚耐心的听施淼因的一些叮嘱,心里却惦记的是自己该如何跟干爹交待。
……
走出皇甫庄园的皇甫烈脸色阴沉的可怕,这已经两个月了,竟然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他养的都是一群废物吗?
没有出行记录,没有在本市的行踪,甚至连人影都没人见过,就算是消失都没有这么干净吧?何况还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前些日子,皇甫烈还能安慰自己慕如一不过是跟自己闹闹小脾气,过些日子就回来了,哪知这一走就直接消失了。
“废物!”皇甫烈猛地敲击了下悍马的喇叭,惊得周围人吓了一跳。
程书急忙上来,帮皇甫烈开车门,最近皇甫总裁不仅是自虐,也虐的整个皇甫集团的员工半死,却无人敢有半点怨言,因为总裁比他们还辛苦。
“滚开。”皇甫烈直接将车子以一种极速开进停车场,然后秒停,整个动作看似很短,技术难度确实程书这辈子也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