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浅笑着靠近顾泽恺脖颈处的皮肤,樱花般淡色的唇瓣落在他的皮肤之上,与五年前的不同,那皮肤并没有咸涩的汗水味道,可林盛夏依旧觉得苦楚无比。
就这样张开了唇,她雪白的贝齿慢慢的落在顾泽恺颈间,颤抖着却并不像是当初那样狠狠的咬下去。
“当时我对着你的左耳说,顾泽恺,你抱的人是林盛夏!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却只是呢喃着苏暖的名字,什么都听不到!”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呐喊着,不要那么残忍的对她,不要一遍遍的让她这么的难过,不要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顾泽恺一贯蓦然的黑眸划过痛苦,他的心就像是揪在了一起,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自然是知道当时是她照顾了自己一晚上,也知道当天晚上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可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在林盛夏的心里,那一夜其实更像是根刺一样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所以,你之前对我说你只跟苏暖做过两次,我只觉得可笑!在我看来,一次也好,两次也罢,没什么区别!”
林盛夏只觉得眼睛如此的干涩着,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哭的,在说到五年前那夜的痛苦时。
刺穿进自己身体里的是她最爱的男人,可那个男人嘴里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样的羞辱与难堪历经五年却依旧无法消散。
“你觉得你以为说出一句‘我不在乎’我就应该感激涕零么?顾泽恺,你在不在乎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林盛夏收回自己的手,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湛蓝色海洋般清澈的眼眸再度恢复成淡然的情绪。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在你之前我也不过只有一次而已,至少跟你和苏暖比,我是干净的!”
她站起身来,微微抿起了唇瓣。
女人的心可以是很坚强的,却也可以是最脆弱的,那颗心脏一般不会死在大事上,可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疼痛,往往才是最致命的伤害。
“如果你身体好些了,恺夏的事情还等着你处理,你这次回来应该还没有看过新闻,闲来无事——看看吧!”
此时的顾泽恺,哪里还有一贯的霸道,他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面对着林盛夏的背影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