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情绪一下子好了不是!”后视镜里,楚千雀得意地说,陆苏在心里叫苦,你丫的会不会看气氛,把人惹了还在得瑟。
“他就说天气来着!”
“陆兄,你听错了,我说不就是输了……”
“咳!”老头再次咳嗽。
“我要下车!”虫婷突然站起来。
“停车!”
“怎么了?”
锦断在旁边看热闹,指尖搭在下巴上一脸坏笑。
“我上厕所!”陆苏说。
车停在路边,老头把楚千雀从驾驶座上揪出来,一烟斗敲到他脑袋上:“你作死是不是?”
“我怎么了?”
“那种话不能说!”
“哪种话?”
“‘不就是输了一次嘛’,这种找死的话怎么能说?”
“为什么?”
“楚兄,假如你追某个女孩,好喜欢好喜欢她,后来失恋了,我说不就是个女人吗?你生气吗?”
“不啊!我从来没失恋过,都是让别人失恋,啊哈哈!”楚千雀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陆苏一把捂住他的嘴,老头又用烟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老头,你打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