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去医院拿药,在楼下碰到了郎先生,不,阿烈,”陆怀秋笑呵呵的,“他就送我去医院了。”
说着,陆怀秋回过头,对已经下车的郎霆烈说,“今天谢谢你了,阿烈,既然到了这,就上楼去坐坐。”
“妈妈!”费芷柔蹙起眉头,对陆怀秋微微摇头,表示自己的不愿意。
她当然知道妈妈怎么想,但妈妈又怎么会了解她的心!
“哎呀,”陆怀秋佯装没看见女儿的眼神,惊呼道,“我早上买了水果忘记在门卫那了,我去拿,你们俩先上楼。”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看郎霆烈身长玉立地站在车头,手里还拎着装药的袋子,费芷柔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送妈妈去医院拿药,她要是现在赶他走,太不近人情。可是,让他上楼……
“走吧。”她在那犹豫不决,他倒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对她轻声说了句,便在楼道口等她。
费芷柔咬咬唇,还是无奈地低着头,领他上楼了。
打开门,他那样高大的身躯跟着走进狭窄的客厅,即使不正面面对,费芷柔也感觉到他强大的存在,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着什么。
而他,也不做什么,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炙热的目光像烈日般笼罩着她。
他甚至连呼吸都摒住了,捕食的野兽般只是聆听着她的呼吸,紧张凌乱的呼吸……
“我给你倒杯水喝。”半响,她终于找了个动弹的理由,让声音冷冷淡淡地从喉间发出,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后,走进了厨房。
如墨的眸子闪动了几许光亮,郎霆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内疚感确实是有用的。即使她现在有时还是会冷冷冰冰的说话,可这语气已经不那么高傲,那么刻薄,已经在渐渐松下防备。原来她不是铁石心肠啊,而他这次终于进攻到了她的软肋!
视线随意地往下,注意到费芷柔刚刚放在桌上的东西,几张公司的招聘信息单。
她已经辞掉酒吧的工作了?想到这,郎霆烈不由地扬起了嘴角。她还是听话的,离开那个鱼龙混杂的迷乱地方,也多少能让他放点心。
只是……想起自己曾看到她在写字楼里的那些场景,刚扬起的嘴角又垂了下去。
还是觉得不放心,他把那些纸拿起来,随意地翻了翻,想要知道她想去那些公司应聘。
晟霆集团!在看到最下面一张彩页时,郎霆烈的手顿住了。
她想去晟霆集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