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麻烦你赶紧看一下我的同学。”墨朗背着郑旦敢进到临时医务室里,说话语气急速却面不改色的就大声地说了出来。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坐在风扇前纳凉,蓦然回首,却看见一位自己今生也不会忘记的故人。发尾随着阵阵风扇里吹来的风儿吹起,医生微微蹙紧眉毛,云淡风轻地说:“怎么是你?”
墨朗听见声音,微抬起眼眸,却看见风度翩翩,衣着一身亮白,身挺如松,道貌岸然的刘辉,兀然出神。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病人放平在病床上。”刘辉大步流星走到病床边上,伸手去拍了下病床上的褶皱。
一旁的护士急忙准备着一些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快啊,快把病人放在床上啊,你还背着他做什么?”
听见护士尖锋刺耳的声音,墨朗才回过神来,急忙把郑旦敢放落在身前的病床上。
刘辉驾轻就熟的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去翻了翻郑旦敢的眼皮,两眼些许走神,白眼占七分,轻度失水,然后伸手解开郑旦敢胸前的衣裳,半敞开胸襟,用悬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贴在他的心脏上静听心跳的频率。
“给病人输注0.9%的生理盐水,加辅以葡萄糖就好。”
“是的,刘主任。”
刘辉抬起一双清冽的眼眸子对视墨朗,四目相对时淡淡然说:“怎么你还是第一中学的学生?!”
墨朗勾唇抿然一笑后淡淡地说:“是啊。”他顿了顿,扯深嘴角的笑意,“真没想到军校的军医竟然也是你!”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有缘?”刘辉嗤笑着摇摇头,“你的朋友没事,只是失水过多,能量无法自我补给,平时娇生惯养没干活也不锻炼才会晕倒的。”
墨朗听后转身要离去时,刘辉忽然叫住他,“希望下个我要照顾的人不会是你,要不然你就又成了我的病号了。”
墨朗转身眨了眨眼,讪笑了下,“这样不就正好落实了我们有缘的说法了吗!”
眼瞅着墨朗掀白布,转身离去。不知为何刘辉的心里倒些许失落。“这小子,真实叫人印象深刻。”
出到临时医务室外面,墨朗小跑跑回到自己的阵营里,重新竖直脊背,挺胸抬头站起军基。
“师傅,旦敢没事吧?”孙燃在墨朗的身后小声地说。
墨朗站直着身子,自然放下在裤子边上的右手拇指与食指指尖相触成个ok样。
在一个个“病号”相继倒地之后,终于等来了金乌落山,半个大教场被打破红色染料缸子铺染的晚霞映红了一大片。
今天的军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