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说楚杨老妈跑了,没过多久,后妈领了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姐姐进了老楚家门,屁股后面还跟着个豆芽菜。
那个半路跳出来的姐姐是个“女中豪杰”,十五岁跟个老外意外了一下大了肚子,后来老外跑了,留着未成年少女顶着球饱受非议与白眼。撑到把孩子生下来后,少女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儿子跑去了国外,说是去找那个桑心病狂,有着严重少女情节的孩子他爸。
找没找到,楚杨没说,乔峰也不知道,总之等孩子长到十岁,后妈进了老楚家门,孤身一人在海外拼杀的单身妈妈居然凭借一人之力还真整出了点名堂,在海外某家中外合资企业做高管,日进斗金,生活质量一路飙升。
二十五岁,女人最美的黄金阶段,单身妈妈开始嫌弃身边的拖油瓶碍事,听闻老妈招呼也不打办了第二张结婚证,立马将儿子打包贴上标签送回国内,说是让长久脱离正常社会的儿子好好享受属于家的温暖。
什么是家?
不是一栋房子,有吃有喝,有床睡就是家。
可想而知,这小孩该上辈子做了多少缺德事,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个绝情的妈。
关于这位外甥到底有多么传奇,乔峰事后很想问,但是每一次楚杨都变得很沉默,不再说笑而是自己闷闷的一个人呆着,弄得原本好奇心旺盛的乔大侠很是心里唾弃自己一番,久而久之,这件事也就抛之脑后。
而今天楚杨说自己的外甥因为犯了事被关进了派出所,什么也没说清就要乔峰拿上钱过来赎人,乔峰想起了这茬,便觉得,以前每每谈及都没有好心情的外甥在楚杨的心中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可有可无,感觉楚杨对这人有一些不一般的地方。
至于哪里不一般,乔峰也说不清。
瞧着楚杨宁愿砸锅卖铁也不让他见这个外甥,乔峰心里直嘀咕,虽说不满但也没有再强求,实在是刚才派出所门口楚杨那副真打算卖肾的样子吓坏他的,真怕再这么逼下去,他会连另一个肾都不要了。
“算了算了,我老乔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乔峰一拍他的肩膀,特别善解人意,“居然能害得你连肾都不要了,这人也够本事。这是你老楚家的家事,知道你要清理门户,我就不站旁边碍眼了,谁叫咱不是一个爸生的呢,怎么亲也亲不过一个户口的大外甥不是。”
“诶我不是......”楚杨忙着争辩。
乔峰也就是口头上开开玩笑,打断他,“行啦,你去忙吧,我媳妇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出门也没跟她说一声,我就先走了,待会要是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对了手机借我一下,我出来太忙手机都没带。”
楚杨赶紧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壳子。
乔峰瞪圆了眼,指着楚杨手里那个黑色老款诺基亚,“你手机呢?你的爱疯呢?”
“额,那个被我,不小心摔楼下了,”楚杨颤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手指头,“还是两次。”
乔峰立马跳脚,“大白杨,你家可是五楼啊,你疯了跟手机过不去,那可都是钱啊钱啊,你不要你给我啊啊啊!”
“呵呵,我回家给你补补,拿胶布贴贴就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