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晨站稳后,再次扭头盯着躲在后方的小男人,一步一步向前踏去,重重咬着腮帮说了两个字,“拿来!”
剩下的那个“守卫者”感觉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只濒临爆发边缘的猛兽,远没有刚才的嚣张,一脸痞气的想要打哈哈蒙混过去,但是一对视上猛兽的眼神,所有的话都被压在喉咙里。
“守卫者”摸着衣服口袋里的刀,强扯出笑,“嘿,西德尼别这样,大家都看到了,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掉下来,我想该是你太久没练了车子有些地方生锈了吧。”
可惜这些人都猜错了,从车上摔下来固然让赵司晨怒火中烧,但与之他所丢失的东西,那点小小的伤痛与屈辱又有什么呢。
手臂上的伤口早已经被凝固的血糊住,赵司晨一直避免没有拉扯伤口,但无法保证接下来他还能有理智顾及什么。
一连干翻了两个人,就算只是个人恩怨也不可避免吸引那些好事者的聚集,就像闻着臭味飞来的苍蝇,站在一边“嗡嗡”个没完没了。
赵司晨不想再拖延时间,他没有搭理那个自说自话的蠢蛋,依旧盯着躲在后面的人,重复第三遍,“把你手里的东西还给我!”
那个被死死盯着的男人脸色发白,攥着手里的刚刚捡到的东西,白净的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就像一只被老虎盯上的兔子,就在他打算妥协将东西扔过去的时候,手被一把抓住,身高近190的高大男人走了过来,满头酒红色的小辫子张扬而刺眼,袒露的左肩上张牙舞爪的东北虎目露凶光。
雅各布掰开男人的手心,发现竟然是一个略显陈旧的布鲁斯口琴,意外的吹了声口哨,“wow!this’!(哇哦,这可真可爱!)”
就像往炸药堆里扔进了一粒火星,赵司晨的神经“叮”的一下断裂,脸色难看之极,也不废话,当即就要冲上去,却是同样的胳膊被一把抓住,而后便“卡啦”两声,双手被手铐扣住了。
“好了好了,闹剧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这不过是年轻人的小打小闹,别整的这么紧张嘛!”一件淡蓝色短袖衬衫,灰色休闲裤的男人突然横插////////过来,俊朗的脸上笑得就像朵向日葵,朝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人道,“天气这么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可真是荒废,该练习去练习,练习累的就自己去找点事情做吧,围在这里干嘛?”
楚杨摸着裤兜,拿出七八张钞票走到刚才被大外甥干翻在地的两个倒霉鬼面前,将钱塞进他们的手里,而后笑着说:“抱歉今天没带太多,要不留个电话,你们去医院看看,一切费用我报销,当然报销需要医院发///////票和医生签字。都是好孩子,别为了这种小事伤了和气才对。”
“你他妈是谁呀?凭什么管老子的事!”光头男跳起脚来毫不客气骂道。
楚杨非常之淡定的又从裤兜里掏了掏,而后一把看不出真假的银灰色手//////////枪在光头男面前晃了晃,他笑眯眯道:“看在哥的面子上好吗?看你两年纪也不大,是附近的学生吗?要不待会哥送你们回学校去?好孩子就是该乖乖的呆在学校好好念书才是。”
两人被那把明晃晃的枪晃得眼花,相互对视一眼,识相的将钱塞进自己口袋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找事。
枪在食指上转了几圈,楚杨转而面对其余人,笑容渐渐冷了下来,“大家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还想着下周准时去公司报道,所以劳烦各位给哥一个面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想这一点都不难吧?”
刚才还在濒临爆发边界的人此刻温顺的像一只大型猫咪,傻傻的由着双手被扣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