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晨当场将男人撂倒在旁边的喷泉池里就走了,哪想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一个月,他就像身上被人施了魔咒似的,无论走到哪干什么,总是会有一个男人冒出来指着他鼻子骂一顿,每一次都是同一个人,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台词。
赵司晨实在是受不了,正打算夜黑风高之夜杀人灭口,陆昂突然拿了一本言情小说跳出来说,那个男人有精神疾病,而且病得不轻。
男人从医院逃出来之前看了小护士买的言情小说,又恰好看见了赵司晨,瞬间被赵司晨酷炫拽霸的气质所倾倒,鬼魂上身似的开始学着小说里的情节,将自己幻想成了被渣男始乱终弃的可悲女配,非得纠缠赵司晨让他给个说法。
赵司晨自身表演天赋就特别高,但远没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他对于男神经病的纠缠感到忍不可忍,若非陆昂及时道出那个人的身份,他险些提着那人的脖子给扔进海里。
“那人是什么来历?就没人管管吗?”故事太过于离奇,楚杨一时竟然忘了质疑。
赵司晨斜眼瞥他,勾唇一笑,笑得十分恶劣,“大财团东胜集团的少东家,老爷子两年前死了,少东家即位后就开始脑子不正常,不但酷爱上了言情小说,而且还喜欢表演,十次就有九次被人当做神经病折腾进医院。”
东胜集团的少东家!
胜集团的少东家!
集团的少东家!
团的少东家!
的少东家!
少东家!
东家!
家!
楚杨猛然脸色发白,一把抓住大外甥的手,使劲瞪他,“你,你,你确定不是在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