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只是简陋的背景摆设,该有的都有,四五个学生身穿长款黑色袍子,带着兜帽,显得非常沉重且闷热,但没有一个人喊累,挥动着手里的木质长剑,笨拙的练习劈砍刺扫这些基本剑术动作。
楚杨大概看了半个小时,大致上也猜到了话剧将要上演的剧情,足够狗血但也确实新颖,他对话剧没什么了解,没什么客观的评论。
等到中场休息,楚杨找到了最前排手持剧本,穿着t恤衫和牛仔裙,一脸严肃的高晓萌。
高晓萌对于他的到访非常诧异,但随后却黑着一张俏脸,态度不冷不热起来,丝毫没有初次见面时的热忱。
拧开矿船水瓶喝了几口,高晓萌道:“如果你是来找你外甥的,抱歉,我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我想他肯定是跟那个人呆在一起,论感情,我都快怀疑他们两个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
“那个人?是指陆昂?”
高晓萌一记眼刀甩过去,“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楚杨:“......”
高晓萌自知失态,冷静下来,“你要是能找到人麻烦跟我带句话,我哥那么脆弱的人可受不了姓江的摧残蹂躏,他要是有点良心就老老实实跟姓江的回去,把我哥放了。”
当时高猛被顾硕绑架,高晓萌情急下才会没脑子的去威胁江朝安,哪里知道这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却根本就是个受不了半分恐吓的神经病,趁着高猛翻墙逃跑的时候把人直接掠了。
高晓萌起先还不相信,以为是自家老哥欠抽逃出去跟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去了,待她每个地方每个人都过问过一遍后,才后知后觉这是刚出虎口又落进了狼窝。
高晓萌赶紧去要人,不想对方提出条件。
“既然是小昂最重要的人,自然要盛情相待,放心,你哥哥现在非常好,这会应该已经跟我的秘书去往圣宝兰音乐会的路上了。”摘下金丝框眼镜,男人笑得温文尔雅,“只要小昂回来,并且能够证明你哥和小昂的关系,如果我心情不错的话,大概你就可以将人接回去了。”
天知道高晓萌险些当着男人的面咆哮出来:你特么就是个极度控弟的死变态,又不是我让陆昂去贵州挖矿的!罪魁祸首难道不是赵司晨那混蛋吗?为什么不去找绑架了赵司晨的舅舅,反而因为一句玩笑话找我哥的麻烦,不造我哥娇嫩的跟朵花似的吗?
大致是高晓萌面部表情太过于生动,男人温和笑笑,“小昂既然说赵司晨和他只是朋友关系,作为他的哥哥,怎么能连这么点宽容都没有呢?”
高晓萌已经开始怀疑赵司晨那个家伙私底下跟江朝安这个控弟鬼畜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一想到自己尚还在囹圄中的双胞胎哥哥,高晓萌就恨透了赵司晨,连带着看楚杨也是各种不爽。
而作为一位淑女,更要在这种时候保持其优雅宽宏的姿态,尽管内心千万头神兽践踏而过。
楚杨实在被眼前美女那皮笑肉不笑的诡异表情吓得不轻,也就自觉不再触其霉头,转而看了看舞台上,“我记得你说过小晨也参加了话剧表演?”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高晓萌就各种脾肺肝胃拧巴疼,她咬牙切齿道,“是啊,赵大牌本来要参演的,但是在连续消失无踪一个多月的情况下,我实在是控制不了换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