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杨立马委婉拒绝,“不,我并不需要这个,我只是过来找人。”
调酒师一脸高冷的直直盯着他,直把楚杨盯得一身鸡皮疙瘩。
康拉德道:“喝吧,这是每一个新人来到这里的规矩,凯文喜欢酒,所以也喜欢喜欢喝他调制的酒的人,要不然的话他若是不高兴了能立马叫人把你扔出去。”
“额,”楚杨盯着面前的酒,淡黄色的液体不知道加了什么,里面有一些白色的丝线缓缓流动,而谨记康拉德警告的他依然不太放心,“你跟我说过两遍,让我别喝陌生人给的东西。”
康拉德道:“我指的是客人,至少在这里你需要提防最不可能的就是凯文,这地盘是他的,你觉得他会做什么让客人不开心的事吗?”
楚杨想了想,觉得也是,不过主要还是调酒师那一脸高冷,让他觉得这人估计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多余的企图,而这个念头一起,他就止不住的有些恶寒,竟然不知道自己进行变得如此自恋到绝望。
楚杨稍微抿了点,酒味香醇,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瞬间扩散的酒香让他就像坠入了云海,非常甜美。他双眼放光的又抿了一口,但也只喝了一半就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没有搁回吧台上,而是执在手里。
他对调酒师笑了笑,“很好喝,谢谢款待。”
调酒师看了眼剩下的半杯酒,神情没有动,甚至说是面无表情,然后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继续盯着楚杨看。
楚杨原本想要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哪知道对方如此坚持,有些尴尬,只能强迫自己喝干净。
没办法,他对这种地方总是不能完全放松,就算酒比他喝过的任何洋酒都好喝。
酒杯空了,调酒师这才收回目光。
而坐在一旁的康拉德突然发出不小的笑声,像一只磕了药的公鸡,楚杨踢了一脚,公鸡才知道适可而止。
康拉德朝调酒师道:“凯文,西德尼今天过来了吗?我身边这位先生一直都在找他。”
调酒师将擦干净的酒杯排列整齐的挂好,清冷的开了口,“酒窖。”
声音就像人一样,高冷得不行。
而这时说曹操曹操就到,从后面传来一阵搬运玻璃酒瓶的声音,叮叮铛铛的甚是清脆的,那人将装着不少高档洋酒的箱子搁在吧台上,叫了一声,“酒搬来了,放在哪?”
主吧台呈圆环形,中间是高高的架子摆放了很多名贵好酒,而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也看不到后面的人。
可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楚杨就整个人痴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