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不是家教优良的世家子弟,那也得装得像很有教养的样子,看起来个个都面容肃穆,八风不动,可那不肯离去的步伐显示着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八卦之心。
吴珊披头散发,脑袋低垂恨不得扎进楚杨的怀中就此消失,身体更是不堪刺激的颤抖起来,楚杨则眉头紧皱,黑着脸盯着女人那张丑陋嘴脸,强忍着动手打女人的冲动。
而这时在一旁看热闹看的无比起劲的章汉荣实在是抗不过内心的谴责,终于出面处理。
同为中俄混血儿的章汉荣外形比之赵司晨还要健硕几分,虽说身穿一件不知多少年没洗的黑色唐衫,但往那里一站高大扎眼的身高体型就绝不会让人轻易忽视。
刚才女人骂的那些话章汉荣听得一字不漏,脸上却不见丝毫怒意,反而笑得如沐春风,上前对那女人彬彬有礼道:“请问这位女士贵姓?”
那女人还算有点眼色的,见周围人都给这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让路,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而后见面前这人笑意融融,提防起来,“你是谁?”
女人有眼色,可惜长了双歪眼。
章汉荣依旧笑容不变,瞧了一眼一旁静默站立的楚杨,也不知看出了点什么名堂,扬手吩咐道:“先带着两位下去休息,特别是那位女士,叫医生好好看看,可别留下什么疤痕。”
楚杨自从知道赵司晨也在这里,就更不愿意再待下去,但还是因为一时心软,担心吴珊被拖住了手脚,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他下意识就要拒绝,却是站在章汉荣身后的人站了出来。
赵司晨的脸色非常不好,双眼死死盯着楚杨扶着吴珊肩膀的那只手,恨不得拿刀把那女人的肩膀直接给切掉,可先不说这里是章汉荣的地盘,就旁边还站着一只满肚子坏水的江狐狸,他此刻就不能轻举妄动。
楚杨见赵司晨故作冷漠的撇开脸望着别处,好似两人不认识,微微一愣,而后发觉吴珊身子一软,竟直接晕了过去,这下他是更走不了了。
而那女人见有人包庇那狐狸精,叫嚷起来:“诶,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也被这女人勾了魂?”
章汉荣笑容不变,只那笑容不带一丝温度,对女人道:“张女士稍安勿躁,不知道你的丈夫是不是金阳贸易的总经理?“
虽说夫妻二人是走了后门才弄到了两张邀请函,但既然能够站在这里,就表示其背后资产必定不少,无论明面还是暗面。
不同于刚才的瞧热闹,自从面前这个古怪的中年男人出现后,四周就陷入一种奇异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在幸灾乐祸,让女人犹如落入了滚滚油锅,十分煎熬难受,听到对方叫对了自己的姓氏,便识趣的呐呐得回道:“对,对,我老公是金阳贸易的,总经理。”
得到确认,章汉荣笑了笑,扭头便走,边走边对身边人嘱咐道:“今后的财经报上我不希望再看到‘金阳贸易’这四个字,还有给我查出来谁放他们进来的,相关的人一并给我处理了。”
那女人尚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人群中就有一人面如死灰,跌坐在地,口中喃喃:“完了,彻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