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望着赵司晨孤傲修长的背影低声议论纷纷。
“那是谁啊?这么嚣张,居然把市长的千金弄哭了。”
“嘘。小声点,那是章汉荣的侄子,这段时间章汉荣频繁参加宴会,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他。”
“章汉荣?他不是从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他怎么会出现?我听说章汉荣的儿子早就死了,难不成这是打算让侄子接自己的衣钵?”
“啧,难说,那个人可什么都能做出来,找个基佬侄子继承财产,这摆明了要断自己的后。”
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与火热目光,赵司晨强行将扎在美女堆里面耍宝的章汉荣拉拽出来,冷着脸道:“依照约定,两个小时到了,我是不是可以走?”
章汉荣瞧着大侄子的黑脸,耳边听着四周的闲言碎语,喝了口香槟,睨着他,“呆着难受?”
赵司晨黑着脸不说话,但答案再明显不过。
看了看手表,算了下时间,章汉荣道:“正好两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看不出来,为了那个男人你居然能牺牲到这种地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自从章汉荣强行将赵司晨绑在身边,就开始没玩没了的应酬,而这完全违背他过往低调淡薄的作风。
如外界所传言的,无论章汉荣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不会避开赵司晨,那副完全袒露的样子,还真的有几分培养继承人的样子。
可是赵司晨对章汉荣这个叔叔,对那些生意产业,对这挥土如金的奢华世界,他全都不感兴趣。
不幸的是,赵司晨的肋骨被对方抓在手中。
如果赵司晨不顺从安排,擅自逃离,那么章汉荣不介意亲自将楚杨接过来,两个同辈人不介意针对他这个外甥(侄子)的教育问题进行一次“深刻”探讨。
章汉荣没有把人真的逼到极限,每次都会规定两个小时的期限,只需要忍过了两个小时,赵司晨就能得到短暂的自由,自由过后又是一场应酬。
章汉荣近段时间频繁应酬,无论是否有过合作,无论是否认识对方,无论跟他有关还是没关,这家伙都要去凑一份子,就连上会路过谁家门口办丧事,他都要手下买个花圈进去凑凑热闹,感情到了居然站在死者家属身边号了一嗓子,吓得那些手下顿时拔出枪,将灵堂里里外外包的水泄不通,将现场一位原本就大限将至的老太太直接吓得送上了天堂。
赵司晨陪着折腾,看章汉荣就像自己即将大限将至似的东奔西跑,实在是想不透他这样做的目的,难道真的这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