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越贴越近,长腿绞缠上来,贴着他的肩窝声音沙哑道:“一早上就念经,精神不错吗?”
自己同样光裸着身体,背部紧贴一片火热胸膛,男人的声音黯哑的就像猫尾巴在楚杨的心头一下一下的扫过,又麻又痒,然后那只搭在腰上的手顺着他的跨线往下滑。
楚杨一颤,伸手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指腹来回碾磨了一下,楚杨被刺激的腰板绷直,耳边响起男人恶趣味的笑,“这里精神也不错,呐,楚杨,有没有早上爽过?”
只不过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晨////勃,居然被带上了如此糜烂的色调,楚杨从耳根直接红到了脖子以下,他想要往旁边挪动,却又被大力拽了回去,正好卡在臀/////缝间的什物就像一把梗在他脖子上的刀,把他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然后楚杨过了一个最堕落不堪的早上,连同昨晚上,他都不知道在那人手里贡献出了多少子孙后代,直到最后拼命求饶那人才彻底松手。
瞧着镜子里明显纵欲过度的自己,黑眼圈,满眼血丝,肿成了香肠的嘴唇,脖子上胸膛上腰上遍布的暧昧痕迹,如今那家伙只是用手就把他折腾的这副摸样,这要是上真招还不知怎么得了。
一想到昨天自己不但没有拒绝,还一脸的享受,楚杨就恨不得一头扎进马桶里被水冲掉就算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还不等楚父杀了他,他自己就得英年早逝不可,死因,精/尽/人/亡。
浴室门被一把推开,某人顶着个鸡窝头睡眼蒙松的走进来,就像没看见他走到马桶边,然后掏出那活。
不算宽敞的卫生间内,洗手池左边三步就是马桶,楚杨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看着一个男人背对自己光屁股解决生理问题。
大外甥解决完了,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四角裤,神游一样飘到楚杨后边,直接抱着他的腰,把脑袋搁在上面,不满的嘟囔,“困,想睡觉!”
楚杨左手牙膏,右手牙刷,考虑是先挤牙膏还是先把闭着眼睛在自己肩膀上睡觉的人扔出去,他还是觉得先把人弄开,抖了抖肩膀,“松开,要睡回去睡,你现在也不用上课。我待会还要上班。”
原本今年应该像普通学生一样上大二的大外甥就像天生对学校没啥好感似的,整天在外面鬼混也不惦记着回去上课,这么长时间旷课估计应该早被学校开除了。
反正这家伙就算没有大学毕业证也不会饿死,楚杨懒得念叨这事。
“上班?上什么班?”赵司晨清醒了点,抱着人摇晃,“别去了,今天就留下来陪我。我们去约会。”
这家伙居然在向他撒娇,楚杨有点消化不了,这要是一个女人就算了,可是背后这个比他都要高半个头。
“我可不像你,有个有钱的妈现在又有个有钱的叔,我得赶紧挣钱养活自己,马上就要交房租了,还有,我可没说跟你交往。”楚杨把癞皮狗往后一推,开始刷牙,不过由于昨天不小心把嘴巴亲成了烤肠,动一下嘴唇就撕裂一般的疼,弄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后背撞在墙壁瓷砖,赵司晨被冷醒,他不乐意道:“没交往就不能约会?谁规定的,再说你早晚得答应。”
楚杨刷了一个非常痛苦的牙,听这孩子气的话好笑,转身道:“我规定的,不服?草,我嘴巴肿成这样,你怎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