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其实随想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瞬间她就释然了,知道美女的公司地址,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接近的机会,不过她要接近身旁的这个冷美人干嘛?算了算了,这种高深的问题还是不要思考了,随想想。
“咳咳。”车厢里的氛围沉默的让人有点受不了,随想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始聊:“那个我叫随想,随便的随,想念的想。”
卷发女人没有说话,专注的看着路况。
既然卷发女人不说,那随想她就继续问好了:“那个,美女你叫啥啊?”
这时候卷发女人快速的看了她一眼,从嘴里跳出了三个字:“高文清。”
“嗖丝丝。”随想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上下揉搓着,尴尬的说:“有点、有点冷。”说出口的时候,高文清狠狠的瞪着随想。
(笔者在这里松了一口气,虽然大家都猜到了卷发女人的身份,但是此时此刻,笔者终于可以用名字来叙述这个故事了,前文真是累cry惹。)
随想知道高文清是误会了,立马解释:“我是寒性体质,真的很冷。不是说你的名字冷,更加不是说你的人冷。”说完才发现,自己这不是自打嘴巴么,怎么把事实给说了出来了。
“嗯。”高文清也没有多说什么,冷冷的应道。
随想虚汗都出来了,后悔自己为了美色而不管不顾的跟了出来,在这女人身边,不是被冷死就应该是被冻死的,随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置身于西伯利亚的暴风雪之中,还好还好,她是个热性体质的人。
“那个你先吃早饭啊,冷了就不好吃了。”随想继续说,不过高文清没有理她。
“女人啊,就要对自己好点,我又不急着去拿钱。”高文清还是没理。
说了几句没有回应之后,随想也自动闭嘴了,车厢中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在没过多久,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两人就来到了鹤鸣镇上最高最气派的一座写字楼下,高文清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停下了车,然后示意随想下车,自己拿了早餐,也下了车。
随想下车之后,跟着高文清来到了写字楼里,虽然鹤鸣镇这几年的经济发展在全国县镇里是数一数二的,但这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呢,搞得金碧辉煌的呢,她还很怂的去摸了摸大厅里的盆栽,看是不是活的植物。
时间还早,前来上班的人并不多,大厅里连着一个服务的前台也就只有几个人。高文清首先跨进了电梯,随想刚想跟进去,就被阻止了。“你,出去,呆在这里就好,我上去拿钱下来。”说完,就快速的按下了关门按钮。
卧槽!至于吗?随想在心里吐槽,就算她知道了她工作的地点,难道还会拿着炸药包来炸掉不成?!
“哼,冷冰冰的女人。”这一刻随想似乎忘了,明明是自己首先缠上这冷面女人的,这时候倒怪起别人冷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