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啥,突然接到紫毛的电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让我赶快去救场,我就先走了哈。”黄毛一进包厢就急急忙忙的对随想说,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慌慌张张的就拉走了带来的女人,出了包厢。
卧槽!随念在心里佩服,这丫入戏也太快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导师打电话让我马上去,说是我的画好像有点什么问题,得马上改,明天就要送去参赛了呢。”随念抱歉的告了辞,不过和黄毛神级一样的演技,随念还是需要多锻炼。
“本届金酸梅大奖非随念莫属,虽然我很喜欢他们的做法。”在随念和黄毛走后,孙映寒调侃道。
“嗯?”随想皱了皱眉,问:“金酸梅是什么?”(笔者:流氓的文盲本质显露无疑)
孙映寒没想到随想不知道这个,于是解释道:“奥斯卡知道吧?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会奖。”
随想迟疑的点了点头,奥斯卡什么的好像有点耳熟。
“金酸梅就是和它相对的。”
“哦。”随想虽然还是没搞清楚这是什么,但是也不想纠结,直接回答就好了。
接下去,随想本来以为会陷入尴尬的沉默局面,不过没想到孙映寒还真是和随念一样是一个聒噪的人,她基本上把关于“奥斯卡”和“金酸梅”相关的历史和一些有趣的事例从头到尾都述说了个遍。
“不好意思,一激动就说多了,随小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孙映寒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
“不会。”随想对这个话题,还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为了不失礼,强忍着没打哈欠。
“那个,随小姐不知道平时有什么爱好?”孙映寒问。
“爱好?”随想仔细的想了想,说喜欢去“丧门”看比武大会什么的好像不大好吧,于是转而说:“睡觉吧。”
“睡觉?是因为晚上睡不好吗?”
“不,只是、喜欢。”
“喜欢?真是个有趣的爱好。”在孙映寒眼里,这样的随想除了娴静外,又多了一层呆萌的特质。
笔者在这里不得不吐槽下,甄是图样图森破的孩纸啊。好吧,不知者无罪。
“我业余的话比较喜欢打打网球,不知道随小姐喜欢网球吗?”孙映寒继续问道。
网球这种在中国一点都没有普及的运动,鹤鸣镇上除了唯一一所乡镇高中外连块像样的场地都没有,别说打网球了,连网球见没见过都是个问题了。
“这个,我不会。”随想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