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刚进去,就发现原本在高文清额头上的冰袋掉了下来,她走过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把冰袋捡起来放到一边,接着在高文清的耳边叫着她。
“高文清~~起来,喝点粥吧。”
叫了几遍,高文清才幽幽转醒。随想向之前喂高文清吃药那样,把她的身体完全靠在自己的身前。
随想观察着高文清,等到她的伸直清醒了大半的时候,一只手拿起了勺子,从床头柜上的粥碗里舀了一勺出来,先是送到自己的嘴边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的送到高文清的嘴边:“来,喝了它。”
腹内空空如也的高文清确实饿了,于是微张着小口,把勺子中的粥都喝了下去。喝下去之后,嘴角边还残留着一点点的米汤,随想觉得自己不是生病了就是太饿了,为什么她那么想去舔舐着那嘴角边的晶莹呢?
不过随想当然没有这样做,她控制住了自己,依旧一勺一勺规规矩矩的喂着。等到全部喂完之后,随想问:“还要吗?”
这一切,随想做的十分之自然。
高文清摇了摇头,随想横竖找不到餐巾纸,于是只好用着自己的大拇指帮高文清擦了擦嘴巴。这么暧昧的动作直到随想做完之后,她才觉得不合适。随想小心翼翼的看着已经躺下去的高文清,发烧使得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很多,看着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安下心来。
接着,随想赶忙拿起空了的粥碗,心虚的走出了房间。
“随想!”
在随想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高文清的声音弱弱的传来。随想回过头去,问:“怎么了?”
“谢谢。”高文清说。
随想笑了笑,回答道:“不客气。”
随想帮高文清关上了房间,然后自己赶紧去厨房,喝了几大碗米汤占大半部分的白粥来祭五脏庙。
随想一直在高文清家里呆到了晚饭后,期间一直关注着高文清的情况,然后在晚饭的时候又喂着她喝了些粥。本想再呆些时候的随想因为奶奶的电话才不得不离开,她用手摸了摸高文清的额头,看着情况已经好很多的她,欣慰的关上了高文清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