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爵没用多大力气,就将苏锦瑟的衣服从新脱了下来,并撑开了她的双腿。
“看着,我可从没嫌过你脏。”
他腰部一挺,变贯穿到底。
“唔——”苏锦瑟疼的上半身弓起,紧紧咬住下唇,这幅样子,就像是耗尽力气在也飞不起立的白天鹅,被抢而又凄凉。
她遗憾的是,在也不会陪他一起走过千山万水。
这个男人,她恐怕在也摆脱不了。
她的神色迷离,阎爵抽出身子在狠狠的,整个没入,要掀进她的身体,最深处,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苏锦瑟疼的满头大汗,手紧紧拽住了床单,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痛,痛到麻木……
放佛这样才能让她记住,她是她的女人。
直到他好了,全身退出,她才觉得整个身体像打了一场硬仗,疲惫不已。
苏锦瑟满脸疲倦的趟在床上,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近在耳旁,她望着头顶的四十五瓦的电灯泡,那是他和魏燎一起买的,床前摆着情侣田园杯是魏燎买的,红色那只已经被她砸阎爵的时候碎了,只剩下蓝色那只,孤单地摆放在哪儿,房子里的没一件小东西都是她们用心挑选,如今都在嘲笑着她。
“阎爵我跟你回去,放了他,我以后在也不会跟他见面。”
外面的鞭炮一直都没停过,断断续续地响着,预示着新的一年,有好的兆头,她突然觉得那头顶的灯泡刺的眼睛发疼,只好闭上眼睛。
阎爵的目光幽暗,却丝毫看不出喜怒,他手中把玩着她的头发,“当真那么爱他?”
他的食指在她脸上轻轻一带,看着手指的泪水,”锦瑟,我要你实话。“
“阎爵你没有爱过一人,当然不会明白。”
阎爵的目光幽暗,双眼像是一汪深潭,“魏燎那种家庭,他家里人不会接受像你这种没有身份背景的女孩,你何必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