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那她怎么会突然冲出来当街打你说你跟王先生有染?”
“我不知道。”
……
一些事情发生的太快,苏锦瑟还没来得急去转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像那个姓王的太太一口要定自己跟她老公有染,而他连她口中的王先生是谁都不知道。
凭她的直觉,觉得这是有人在恶意报复她。
警察局里,有个个子瘦瘦高高男警察趁苏锦瑟还在录口供时,悄悄溜了出去,拿着手机想要给阎爵报信。
苏锦瑟录完口供,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警局,现是冬天,她身上还是那一件被泼了臭水的衣服,在警局里冷的她瑟瑟发抖,她对这个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
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刚好停在门口,阎爵从车上走了下来,眯起眼睛望着一身湿漉漉的苏锦瑟,“你怎么这么狼狈?”
苏锦瑟站在那儿不说话,阎爵已经事先知道了情况,看到她这个样子,二话不说上了车,见苏锦瑟还站在车外,“上车,愣着干什么?”
苏锦瑟不声不响地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位上,阎爵透过车镜看到她小心翼翼坐在里面,离他远远的,就像被欺负了的小孩,既不愿告诉家长,又害怕挨骂。
车里开了暖气,但苏锦瑟还是打了个喷嚏,阎爵从身上脱了外套扔了过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车停在在一家专卖店里,对于苏锦瑟这样的人说品牌是奢侈品,阎爵是这里的消费常客,经常带女伴来,店里的服务员尽管哄着开心便是,自然有财神爷给买单。
苏锦瑟试穿了荧光绿双层花边领,修身连衣裙外穿一款黄色呢子修身大衣,衬得她肌肤白皙紧致,服务员口才极好,“小姐,这衣服真适合你,这个颜色不是一般人能衬的起,你的皮肤白身材高挑,这种长款衣服最适合你了。”
阎爵二话不说刷卡付了钱,搂着她走出了店内,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的苏锦瑟立刻暖和了很多,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她注意到阎爵从新开回了警局。
阎爵的车叫嚣着停在了警察局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