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一惊一乍的!”
姜承月开车载着莫危危一路飞驰到了黑森广场。这时,已经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姜承月将车停在广场门口,和莫危危两个人冲进了位于广场一侧的公共厕所。
“小灵?!你这是怎么了?!”
“我还行~”
“咦~!怎么搞得?!”
王牧灵衣衫不整,嘴角淌着血,脸色发白,坐在一个马桶上的捂着肋部,表情很痛苦;
“谁拓麻干的?!”
“我也不知道~带着面具,不知道张啥样~;但是~他们身上都贴着~咳咳~都贴着一张符!”王牧灵边说,便张手拿出一张撕了一多半的黄纸,上面是一个诡异的符号!
“哎呀~!下手太狠了!太可恨了!都是些什么人啊~”姜承月一边给王牧灵检查伤势,一边愤怒地说道。
“符?!你在哪被人打的?!几个人?!”
“我在单位~突然就停电了~紧接着刮大风,然后就冲进来一帮人~有五六个吧,然后他们~就掏出这种符~贴在~贴在病人的身上,~咳咳!病人就跟疯了一样到处打砸~撕咬~咳咳!”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莫危危慌慌张张从双肩包里翻出来一瓶消毒喷剂和一包创可贴,给王牧灵清理伤口。
“她给你打不通才给我打的~停!你这么弄不对!还是我来吧~”姜承月边解释边从莫危危手里抢了过消毒剂和创可贴。
“拓麻的!肯定是关宁干的!我...”
“咳咳!”
王牧灵不等莫危危说完,赶紧示意她闭嘴。
“不用咳啦~王萝莉!我不会害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