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末梢被牢牢地夹在石缝里,真特么是又痛又难受啊它觉得它已经离残废不远了,两相权衡之下,尾巴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啊不然以后见到喜欢的同类,甩着一条挤压到变形的尾巴,它有何颜面去和雌‘性’进行‘交’配啊‘交’配
所以当风倾染无意识的退到它旁边的时候,小狐狸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然后悄悄地伸出一只爪子,挠向某太监的后脚跟。
风倾染一低头就看见它的可怜样,想到等会还要取它的血给小皇帝补补元气,就大发慈悲的没有计较快被它挠出一个‘洞’来的鞋子,蹲下来端详一阵,果断点头说道,“乖了,我帮你可能会有一点点疼,忍着哈”
说罢她伸出双手抓住那条‘毛’茸茸动弹不得的大尾巴,用力往里面一拉
似乎有一串轻微的呲呲声响起,小狐狸还来不及呼痛,就被惯‘性’丢了出去,在昏暗的密室通道里滚出老远。
忽明忽灭的烛光中,有一把光洁雪亮茸‘毛’从半空中飘下,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轩辕清墨顿住脚步,嫌弃的挥了挥衣袖扫开即将掉落到他靴子上的几根茸‘毛’,原本残存的几分与风倾染继续温存的念头,至此消磨殆尽。
“染儿,把手松开。”他瞥了眼她依旧攥着的双手,淡淡说道。
“诶”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风倾染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听话的把手松了开来,两三根雪白的茸‘毛’从指缝间飘了出来。
风倾染当即无语,恨不得一把捞起来塞到某王爷的鼻孔里去
特么的洁癖成这样也算是绝无仅有了吧她等会是不是应该去泥巴地里滚个几圈膈应死他
然而她显然是低估了某男的洁癖程度。
轩辕清墨见她的手上没了不明附着物,于是把人拉到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仔仔细细的里外擦了好几遍方才作罢,还不忘认真的嫌弃道,“勉强干净了一点,等会出去以后记得要净手三遍。”
风倾染已经无力吐槽,眼看着他把擦完的锦帕准确无误的扔到了不远处的小狐狸身上。
轩辕清墨冷哼一声,又道,“这么一只喜欢掉‘毛’的畜生,果然还是早点宰了的好太脏”
爱屋及乌什么的,在洁癖面前都是个屁啊而且小‘肥’也不是染儿养的宠物,分分钟宰了都不会有心理压力。
几步开外,某狐一双滴溜溜的狐狸眼正满是心痛的哀悼自己少了一大块‘毛’的尾巴,下一秒被一块锦帕劈头盖脸的砸了个正着,再一听轩辕清墨说的话,顿时觉得整只狐都不好了。
嗷嗷主人快来救命啊求带走嗷嗷不然小爷就要被这两个魂淡玩死了嗷嗷嗷
风倾染任由他带着她往里走去,在经过小‘肥’身边时,歪了歪脑袋求情道,“真要宰了要不然还是留着吧,我先给皇上放碗血补补”
说到这里她仿佛才终于想起刚才找轩辕清墨的初衷,一只手摊到他的面前,“我身上没有匕首,借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