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浑身逐渐僵硬,难道在这里和他上床?
蓦地,她一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李言蹊的唇已经俯下来,温柔细致地吻着。
李言蹊一向不喜甜食,可是林芝嘴里那种清甜的气息,让他止不住地渴求更多,他不断加深那个吻,直到把林芝胸腔里最后一口气息掠夺,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唇,平躺在她身边。
今晚他什么也不打算做。
可出乎他的意料,林芝居然起身主动地吻上他的嘴角,接着是他的唇。林芝的眼神迷离,一手支撑着自己,一手抵着他的胸膛。
她的吻还是那么生疏和青涩,但足以让他身体的某处血脉贲张。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脸上红潮乍现,轻轻地喘气,睡衣的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体内有个声音不断叫嚣,可不可以再近一点?
李言蹊的吻沿着锁骨不断向下,手指灵巧地解着她的睡衣纽扣,林芝把手放在他的脑后,早已经完全投入,随着李言蹊轻柔的动作,她喉间发出细碎的嘤嘤声。
突然她脑海里闪过李言蹊倒在血泊里的梦境,她惊起了一身的冷汗,毫不迟疑重重地推开李言蹊,慌忙地扣好自己的衣服。
蜷缩着身子侧卧在床上,林芝不敢看李言蹊的表情,嗓音还没有回复正常,颤抖的嗓音里带点恐慌,“我不想在这里。”
李言蹊坐在床尾处,眼里早已是一片清明的神色。他微微眯眼,细细地打量林芝,她浑身轻轻发抖,右手握拳放在唇边,明显是在畏惧什么。
和上次在她家一模一样,为什么要推开他呢?
李言蹊躺在床上盯着林芝的后脑,看来必须得知道保险箱里的东西是什么了。
回到t市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林芝向李言蹊道别就急忙赶回了家里。
她放下行李箱,立刻把大门反锁,拉上所有的窗帘。
神色凝重地走到厨房里,她打开塑料装米箱的盖子,在箱子的底部摸出一把钥匙,把钥匙槽里的米粒抖落在米箱里,她径直去了卧室。
钥匙插入孔里,林芝右手颤抖地输入密码,最后一个数字,她隔了十秒才按下去。
“嘀”的一声,保险箱的门打开了,这是林芝时隔五年后,第一次打开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