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如今南抚州都被围的情况下,赵谌很难保证,广州都督府,是否还在大唐人的手里。
“不是高州?”独孤谋听到赵谌这话,禁不住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这家伙到底是出自军阀世家,脑袋瓜子转的快,只是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随即,便识趣的闭紧嘴巴,沉默的站在赵谌身边不开口了。
“可以了,准备登陆!”被先期派到岸上的十几名僚人,在上岸后,便迅速的查看了周围的状况,等到确认无误后,这才冲着海上,使劲的挥了挥手。
听到赵谌登陆的命令,宝船上携带的小船,全部被放到海里,随后,一千多飞虎军的将士们,便陆陆续续的爬下船舰,乘坐着小船,依次登陆。
海岸线,多是礁石,没有确切的航线,赵谌根本不敢让船舰靠岸,只能是将宝船停靠在近海,乘坐小船依次登岸了。
“诸位,从你们踏上这片陆地开始,就已经进入战斗之中了!”约莫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除了留守在船舰上的少数僚人,其余人全部都已经登陆。
等到最后一批人也登陆,赵谌便将所有人,都集中起来,脸色突然冷峻的开口说道。
“明白!”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真正从战火中淬炼出来的,这时候,即便不用赵谌再说,其实在登陆的那一刻,就已经自动提高了警惕。
“很好!”赵谌听到这齐声的应答,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便将目光转向广州城的方向,大声开口道:“目标,广州府,出发!”
“尔等既为大唐属臣,如今兴兵作乱,到底是何道理?”就在赵谌带着飞虎军跟一百多僚人亲卫,迅速的向广州城而来时,此时的广州城上,一名身穿大唐刺史官袍的三旬男子,正对着城下高声喊话。
而视线转向城下时,就见此刻的广州城下,足有两千多的人的队伍,正列队站在城下,一眼望去,尽是手持竹弓竹箭的僚人。
“这位余刺史,你们大唐不是有句话嘛!”站在僚人前面的一名头缠蓝布的青年,此时听着城上的男子话语,忽然咧嘴笑了起来,望着城上的那名男子开口道:“叫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嘿嘿,余刺史若是识时务者,还是乖乖的打开城门吧!”
“冯少游,你不要咄咄逼人!”城上的那位余刺史,听了下面冯少游的话,尽管脸色有些煞白,却还是硬撑着,愤怒的指着冯少游气急败坏的道。
“咄咄逼人又怎么了?”冯少游的目光里,急速的闪过一道冷意,目光望着城头上的余刺史道:“我数三声,三声过后,余刺史还要是不识时务,那就只能怨你自己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