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宣九转身,淡漠的回望她,“也仅限于记得而已……”
这是将前事种种全都忘却了?
不!
他怎么能忘。怎么能?!
“我……知道错了……”白衣女子的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涌,汹涌澎湃,势不可挡,“可我那么做,全都……”
“闭嘴!”宣九冷声喝道,解释的话他已经听的太多,麻木了,心冷了,任凭那话语有多动听,都再难打动他。
女子还待说什么,不远处却走来一个身着锦袍,器宇轩昂的男修,脸上温润的笑容如波漾开,一柄褐红色的长笛随意的握在掌中。
“我猜,莲儿便是来寻九弟了。”声音醇和留韵,回味悠长。
白衣女子未曾回头,身形一颤,转身袅袅拜下,“夫君……”
“这寒玉宫虽是偏远小派,风景也倒有些致趣,少时莲儿可愿与为夫合奏一曲?”
“莲儿这就去准备。 ~”白衣女子顺从的说道,抬眼间,柔媚的眼波盈盈流转,仿若一汪春水被和风吹皱。
宣九冷哼一声,不发一言。
“看我,兴致一来倒是忘了,九弟向来不喜音律。”宣三含着歉意说道。
“三哥清雅。”宣九神色淡淡的道。
“说起来,莲儿与九弟从小一起长大,虽男女有别,可这性情委实相差……”宣三慢慢摇头说道,眼中透出丝丝无奈。
“三哥也说了,男女有别,我与三嫂虽年龄相近,所习所处却相去甚远。”宣九面无表情,那边白莲花一般的女子眼中却立时蓄满泪水,心中无限重复着:他还是在意我的,唯恐我因旧事被夫君不喜……
“父亲大人也来了,九弟不去见见吗?”宣三温和的笑笑,目光落在白衣女子身上,柔的溢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