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刀茹指着我啃剩下的鸡翅骨,:鸡有罪吗?
我不知道。
刀茹又:你吃鸡,你不觉得你有罪吗?
我扑哧一声笑道:大姐,我给过钱的,好吗?
刀茹面色严谨,:或许是因为你没有直接动手,所以你没有负罪感,若是让你杀掉你吃下的这只鸡,你还会这么想吗?
我沉默了。
"人杀人有罪。但人杀鸡ら杀狗ら杀猪ら杀羊,就无罪了?它们天生就该杀?天生就该被吃?"
我还是不知道该什么。
刀茹又:人在面临死亡时有多恐惧,动物就有多恐惧。大道理我也不想跟你讲,没有什么意义,佛家为何不吃荤?
我拧着脖子:我就见过有的和尚吃肉,还喝酒,还搂着女人。
刀茹美目瞥了我一眼,:那是假的,不是真正的修行僧人。所谓真正的苦行僧,你永远不会见到。他们只出没于山间野林之中。
刀茹的话,我信。因为我外婆信佛,我妈也信佛,从我也经常看佛经。六祖慧能传我看了好几遍。我始终觉得佛家教育人,的话都挺好,教人行善,教人学德。
沉默了许久后,我问:那找到了这口洗罪悬棺,真的就可以避开那些鬼吗?
刀茹并没有立即作答,她看了一眼窗外,略带惆怅的:你一定要活着,我等着你娶我。
我叹了口气,声嘟囔了一句:可我一直喜欢的都是葛钰。
我声音很,但刀茹还是听到了,她红唇微动,凑到我的面前,满是柔情的:你爱谁,我,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