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一系列的事情让她现在面对着沈澈有种不知所措的紧张感,她尴尬又难堪,只能站在那儿讪讪地笑着:“沈先生,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沈澈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撕烂了的衬衫,意思很明显。
杜悦有些为难,这个时候,成衣店基本上都已经关门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找一件衣服给他穿上。
她倒是有不少心的浴巾,就是估计说出来会被他的眼神蛰死。
犹豫了半响,她很无奈地耸了耸肩:“沈先生,这个时候,我真的很难给您找衣服。”
他点了点头,表情挺宽宏大量的(其实就是面无表情):“没关系,明天早上我秘书会给我送上来。”
杜悦愣了愣,半响才反应过来,微微咽了口气:“沈先生的意思是,您要委屈自己在我这里住一晚吗?”她新的浴袍真的挺多的,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的。
“恩。”
杜悦看了看那只有一米二的沙发,想了想,“虽然我的床只有一米五,但是我觉得沈先生睡床可能会比较好。”
他没说什么,只是问她拿了洗漱用品。
于是共识就这样达成了。
这个时候虽然说不是很冷,但是半夜睡着之后还是会觉得阴冷的,特别是这种老房子,阴冷阴冷的,杜悦翻箱倒柜才找了一件毛毯。
没办法,有些局限,也就只能这样将就着用了。
她将自己的床收拾好的时候沈澈已经出来了,穿着她的备用浴袍,露出精细的小腿,手上也是露了大半截,杜悦觉得有些喜感,但是不敢笑,一直憋着,直到自己进了浴室,她才勾着唇笑了。
对于沈澈,她不是没有防备,她只是觉得,她自己这样子,如果他真的是要做些什么事情的话,她也没有办法反抗。
但是其实他还真的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她并不觉得留他过宿一晚有什么不行的。
在锦瑟混的时间长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在乎名节了。
日子是自己过的,名节是给别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