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的眉头轻挑:“怎,怎么了?”
他手上的温度实在是高,扣着她的手腕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热度烧起来一样,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他抬头看着她,刚睡醒的双眸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冷:“晚上有班?”
她很少从他的双眸里面见过这样的冷漠,不急怔了怔,半响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嗯,八点。”
他视线变了变,那里面的凌厉少了几分,开口应声的同时松开了手:“嗯。”
她看了看自己被放开的手,只觉得那被握过的地方正烧着。
杜悦抿了抿唇,咕哝说了句话就往房间外走去了。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澈,对方显然比她坦然多了,可是她却做不到。无论怎么样,对于她来说,沈澈都只是一个见了四次她喜欢的一个男人。对沈澈的熟悉感,甚至还没有凌煜或者杜期来得多。
可是对方太从容了,她却做不到那么从容。
杜悦舒了口气,转身去翻冰箱,想了十多秒才终于今天做什么菜式好。
“有多余的浴巾吗?或者浴袍?”
她刚把冰箱的门关上,却没想到冷不丁地端着一盘准备拿去解冻的鸡翅膀就听到沈澈的声音。
杜悦的手抖了抖,差点儿就将手上一大盘的菜给掉地上了。
她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水槽上放着,才转身开口:“等等,我去找给你。”
他哼着应了她一声,可是等她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浴室了,那潺潺的流水声,她在门口站了几秒,最后还是敲了敲门:“沈,沈澈?”
她甚至在称呼上面都还没有转变过来。
里面的流水声小了许多,既然沈澈沉沉的声音已经从那拉开的门缝传来了:“浴巾?”
门拉开,露出上半身紧致的肌肤,她看着那头发上的水沿着那八块腹肌开辟出来的线条流淌着,一时之间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燥热,连忙将手上的浴巾递了上去:“浴,浴巾!”
她也不管对方拿不拿反正直接往沈澈的身上一塞就转身走了,幸好身后的人没想追上来,她在厨房摸着那冰冷的鸡翅才觉得自己的体温降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锦瑟呆的时间久了,她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色了。
脸上的热度一直不降,杜悦想用手沾些水打在脸上,可是她刚处理完鸡翅,手上一大股鸡肉的味道,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