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就在杜悦打算继续慢慢地下楼梯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头顶有两个男人的谈话声,而且听着脚步声似乎还是往下走的。
她忍不住骂了句娘,闭着眼睛站了起来,稳了稳心绪,哪里都不敢看,只是盯着脚下到底楼梯,然后小碎步的跑着。
“你刚才看到有人了吗?”
“你昨晚玩大了今天没清醒吧?哪里有人,除了十八楼那儿关了个女的还有谁啊!”
隐隐的,身后还有那被风带过来的男人交谈声。
杜悦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害怕过,她恐高却不得不在这十多楼的高度走着这种好像凌云驾雾一样的楼梯去逃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摔死快一点儿,还是被他们发现打死来得快一点。
只是上天还是眷顾她的,她浑身发软也总算将那十多层的楼梯走完了,回到地面的感觉她整个人都是瘫软的,扶着那墙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就这样走下来了。
一楼的人显然很多,她还没有缓过来,就听到脚步声了。
杜悦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往外面那杂草堆跑去,整个人躲在里面,直到三个男人提着枪巡逻一样走过,她才松了口气。
她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自己一个人咬着牙忍着恐高症带来的战栗,一步地从那十八层楼的烂尾楼走下来,躲到这草坪里面,却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那些人的枪扫成马蜂窝。
还真是,越活越惊险啊!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视线落到自己的脖子上,不禁怔了怔。
脖子上的银色项链下赫然是一颗子弹,那是从她的左胸口取出来的,她跟沈澈说自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的那个晚上,他就将那颗子弹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抽了口气,逼着自己去面对。
这是你选择的,杜悦。你不能退缩不能害怕,你只能勇往直前,然后会到他的身边!
她此生唯一的执念,也只有joke罢了。
Joke,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