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悦不想再和他废话,他笑了笑:“这个倒不用,毕竟瞻仰金爷您的英姿也不一定近身接触,而且今天大家的主题也不是这个。”
金炳笑了笑,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
倒是挺像老人教训急躁的孙子。
杜悦也不否认:“金爷教训得是,我这个人就是性子急。所以,我们还是谈一谈郑茵茵吧。”
金炳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和杜悦对视了半响,才举起手:“带出了来吧。”
话落,郑茵茵被人从后面的一辆车总带了出来。
“好了,现在杜小姐可以过来了吗?”
杜悦抬手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金爷得等等。”说着,她对着郑茵茵喊道:“茵茵,你有事吗?”
郑茵茵精神不太好,但是勉强还能回答她:“杜姐,我没什么。”
杜悦不放心,又开口问道:“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杜姐。”
确认郑茵茵没事之后,杜悦才点了点头:“金爷,我希望你信守承诺。”
“当然,出来混,一言九鼎!”
她回头看了看沈澈,他就在她身后一个转身的距离。
她没有开口说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道:“放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好了金爷,既然你这么诚挚地邀请我,我就勉为其难地到府上坐一坐。”
“欢迎至极。”
杜悦一边看着郑茵茵一边走过去,直到龙青终于将虚弱的郑茵茵抱到怀里面,她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也被金炳手上的枪抵上了额头,沈澈抬腿想上前,她张嘴用口型吐了两个字:回去!
“我金炳在这条道上混了三十三年,到今天为止,用枪抵着我太阳穴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你,女的,一个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