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动了动,翻身平躺着让她枕在胸口:“我没想到他命这么大。”
她害怕,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去面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只能够和他一起去面对:“不要抛下我,可以吗?”
他扬了扬头,看了她一眼:“嗯。”
“无论生死。”
“嗯。”
“我们要准备什么吗?”
杜悦问到点子上了,沈澈没有告诉她,但是显然他有自己的想法。
杜悦以为自己那个晚上会睡得很不好,她甚至做好了一去不返的心理打算了,所以这算是她最后一场安逸的睡眠了。
可是她还是睡得很安稳,第二天天刚亮就起床了。
但沈澈比她早,已经换好衣服的沈澈回头看了看她,扔了一套衣服给她:“换上。”
时隔七年,她再一次见他这种打扮,不禁有些怔忪。
反应过来连忙去换衣服。
有时候其实害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作出决定之后杜悦发现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
沈澈显然将不少事情安排好了,他们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带,小巧的匕首塞在她的靴子上,她一直不明白joke那么喜欢匕首了,有时候它比一把枪来得实际。
车程有点儿远,中途沈澈接了个电话,她隐隐听到是Roe的声音。
“Roe?”
沈澈侧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龙青那边遇到了麻烦,Roe在美国那边最近也惹上了官司,不能到中国。”
他从来都不会说废话,也不会说多余的话,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大家都自顾不暇了,他们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害怕?”
见她许久不说话,沈澈突然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