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如果她头天的大姨妈不疼,基本上就相安无事,可是头天就疼,那么接下来的几天都会难受。
这样的情况下,她被大姨妈磨得都没什么脾气了,只希望黑方那些人动作没有那么快。
Joke第二天带她换了一间旅馆,两个人在那个城市呆了两天。
不知道黑方是找不到他们,或者是在谋划着什么,她最难受的那两天,过得虽然是提心吊胆,但还算是相安无事。
第三天的时候joke买了两张火车票,换了一个城市。
繁华的省会城市,大姨妈终于肯放过她,杜悦总算在两天非人的生活之中找回了一点生活的气息。
但是很明显,他们的运气并没有足够的好。
八点多的早上,到处都能看到学生和上班族的身影,看到她们匆匆忙忙地赶着上公交车。车站的人很多,他们刚从火车站坐公交车出来,一下车就看到到处都是人。
在火车上并没有什么食欲,一下火车杜悦却感到肚子饿得很,还有些隐隐的作痛。
大姨妈就是矫情。
joke牵着她直接在公交车站附近的早餐店坐了下来,这个时候的人还是很多,他们等了将近十分钟才上来。
忽然乱开来的人群叫声四起,杜悦心跳一顿,抬眼望了过去,joke拉起她,将钱扔下,直接就出了早餐店。
人群中的七八名黑衣人,隔着一条马路,车来车往之间死死地盯着他们。
Joke抿了抿唇,一边牵着杜悦挤开人群,一边将她推向公交车那边说道:“你随着那些人躲起来,半个小时后在刚才过来时看到的河边见。”
他说得很快,杜悦只来得及点头,joke飞快地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就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尽管joke已经引开了大部分的人,可是还是有两个人一直钓在她的身后,但是人太多,那两个人正挤着过来。
杜悦一慌,也不管开来的公交车要去哪里,直接就上了车。
车门合上的时候她看着那两个黑衣人不断地拍着车门,杜悦连忙跑到车后,尽管知道这样无济于事。
幸好司机并没有开门,车子开走的时候杜悦觉得自己整颗心好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一样。
她怕对方立刻上第二辆车追上来,杜悦在第三个站马上就下了车,跳下车之后她连忙又上了一辆车,直到现在,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根本就不知道沈澈所说的那一条河是哪里,只能问人,可是她的运气并不好,车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她说的那条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