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站在她身边,侧头看了她一眼,杜悦觉得这群劫匪太贪婪了,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将手举了起来。
沈澈身上除了钱包什么都没有,他没有说话,但是杜悦能够感觉到他有些怒气。
轮到杜悦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澈突然开口:“慢着,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女人。”
他说话的时候,劫匪的手已经落在了杜悦身上夹克衫的口袋,那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手显然还准备向上,很明显要摸在她的胸上。
杜悦眉头一皱,自己伸手解开了夹克衫,将衣服脱出来甩了甩。
那两个劫匪有些不悦,但是最后还是让他们回去座位上坐着。
杜悦将衣服穿上,将窗帘拉开,回头看着沈澈:“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也真是会选地方,就算是一把火把我们烧在了车上,估计也得明天才有人发现。”
这条路显然是除了这种长途客车并没有什么车会特意开进来,两边都是山,路面也不宽阔,在这里打劫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而且看那几个劫匪,一看就知道这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沈澈抬手将她抱进怀里面:“你想报警?”
杜悦摇了摇头:“算了吧,反正也就那么一点儿钱。”
她话音刚落,车厢后面突然传来了尖锐的哭声。
椅子挡了不少的视线,她并不是很清楚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够听到身后有人在不断地哭。
“求求你了,那是我孩子上学的钱,你们不能拿走啊!”
可是回应他们的只有劫匪冷酷的“闭嘴”两个字,杜悦眉头皱了皱,她将脸往沈澈的怀里面靠了靠。
实在不是她太冷漠,只是这样的事情,每天在不同的地方都会发生和上演,她现在就是为了逃命的,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仁慈和心软而让沈澈和她一起陷入危险中。
大概是猜到她的不忍,沈澈直接伸手覆在了她的耳朵上,多多少少盖住了那尖锐的哭泣声。
“不!不可以!那是我给我家男人治病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