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蔷薇盛开的某个晚上,黎钥的生日到了,他们一群人年轻人聚在一起,为黎钥庆生。
当时的黎钥不时偷偷看向崔敛,脸上带着少许羞涩的红晕。他只是端起酒杯,冷冷地笑了。
--有时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也许做了之后他就后悔了。
后来每每看着黎钥眼中对于崔敛的厌恶以及崔敛暗藏的痛楚,他既觉得难受、却又有种诡异的快感。他心里想着,崔敛终于能尝尝他的痛苦了。
瞿彩不过是一个仰慕崔敛的女孩子,当初他提出合作的要求时,她并没有拒绝。
当初的气氛很活跃,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后来干脆在酒店开了房,一个个睡在了那里。
第二天的场景,对当初的黎钥来说,也许是个很大的打击。
敲门之后,从崔敛的房间里出来了一个裹着浴巾脸颊红红的女生,而她身后崔敛几乎□□地睡在那里,周遭被子枕头一片凌乱,床单上还沾有血迹。
当时的黎钥几乎整个人都懵了。
所以后来才给了崔敛一巴掌,口不择言地说出“你真是恶心”“再也不想见到你”这种话,而后扬长而去。
其实当时的疑点挺多的,只是情绪激动的黎钥根本顾不到那些。
崔敛想要解释,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什么印象都没有。何况旁边那个脸红红的女孩子哭着不让他走。出了这种事,身为一个男人,他必须得负责。
就算后来女孩子告诉他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也已经晚了。因为那时黎钥和崔司翼已经订了婚。
何况崔司翼让他注意身份,离黎钥远点。
其实别人怎么说崔敛根本就是不在意的,但是他根本无法面对黎钥厌恶的眼神。
在两人完婚之前,崔敛只想要偷偷回来看黎钥一眼。没想到黎钥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抱着他又哭又闹,货车迎面撞来的瞬间,他只觉得可笑,明明再努力一点儿,两人就可以在一起的。
现今旧事重提,崔司翼并没有被揭穿的恼羞或其他情绪,有的只是“终于来了”的感慨,他不得不承认,如果黎钥没有恢复记忆,自己还是会和她结婚,就这样过一辈子。他本来就是个小人,别人不说,他也就当当初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这些年他对崔敛的态度愈发不耐烦,也许也有迁怒的成分在吧。他自己不敢承认,却声色俱厉地将这份心虚转移到了崔敛身上。说实话,他自己都觉着自己混蛋。
崔司翼抹了把脸:“我不知道当初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但是可以保证的是崔敛和瞿彩之间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