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风雪没有停息,三人的身躯就这样直直地定在了峰顶,一动不动。
风卷起地面的雪,为他们撒上一层轻薄的膜,此时的三人,似三座经由冰雪塑成的雕塑,守望在雪峰之巅。
……
“祁然,我已经将冰蝉子蛊种入你的体内,你再也不必担心这病痛的折磨了。”
“莫渊,放弃你南疆王室的身份跟随我回到我的族群,你当真甘心吗?”
“只要与你一起,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我莫渊,心甘情愿。”
……
“萧祈然,你竟然背叛我!”
“莫渊,你为何不信我。”
“你让我如何信您,萧祁然,你与她连孩子都有了,你让我如何再信任于你。”
“我没有,我中了她的圈套。”
“我莫渊以身为祭,冰蝉之蛊永锁于雪峰之上,从今往后,这冰蝉,再也不是守护之蛊。萧祈然,我要让你此生此世,让你的后代生生世世都受到我莫渊的诅咒,困于雪峰,饱尝孤苦。”
……
“好真实的幻境,好强劲的术法。”噬影率先从幻境之中清醒过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掌抚上自己的眼睛。
那里酸酸涨涨,有着几分黏黏-腻腻的湿-润,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却好似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冰冷的风刺入骨髓,一股灼热的疼痛感蔓延在他的全身,有一道声音想要突破重重的封锁,喧嚣地破体而出。
然而,他的嗓子却似乎被什么堵得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噬影觉得一种艰难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拖入地狱。